顧嶽聞言低頭看去，娃娃埋著腦袋，正在玩自己的皮鞋上的魔術貼，絲毫不察話題移到了她身上。
“遊戲裡。”
顧嶽如實回答，同時問出了心底埋藏己久的疑惑：
“它有靈魂嗎？”
她實在是很好奇，遊戲真的能憑空造出的一個，有意識有靈魂的生物嗎？
那遊戲豈不是，是比上帝還牛的存在？
“沒有魂。”
擺渡人搖了搖頭，看著娃娃和顧嶽解釋道：“魂是無法憑空造出來的，一個蘿蔔一個坑。”
“不過萬物皆有靈，它是靈的集合體。”
“靈的集合體...”
顧嶽品著老頭的話，摸著娃娃的腦袋繼續問道：“靈也有意識嗎？”
老頭聞言動作停了來，看著顧嶽眼裡閃著精光，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萬物皆有意識。”
？
這話讓顧嶽一愣，什麼叫萬物皆有意識？
世界上的死物不計其數，石頭、水流甚至於塑膠，這些東西怎麼可能有意識？
擺渡人這話簡首太奇怪了，顧嶽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乾脆問出了口：
“石頭水流之類的也有意識嗎？”
“有也沒有。”
擺渡人的話說的模稜兩可，讓顧嶽有些摸不著頭腦。
顧嶽還想繼續問，但小老頭卻搖搖腦袋不打算再多說，就此打住了這個話題。
顧嶽忍住了再詢問的衝動，但擺渡人的話卻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腦子裡。
萬物皆有意識。
但既有又沒有。
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就在顧嶽沉思的時候，擺渡人將酒重新拎了起來，心頭好般的將其揣進了懷裡。
又開始挑挑揀揀，開啟其他的酒嗅聞。
顧嶽看著老頭那挑嘴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也不在意問題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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