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嶽輕敲著手指,僧人們刻意選了一群,和玩家們長相相似的女孩。
然後等著玩家們奪舍。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顧嶽眼中的求知慾到達了頂峰,這個副本背後的秘密,好像很有意思。
想到這顧嶽立即看向毛氈帽女人,目光炙熱:
“還有呢?”
女人得知的秘密絕不僅是如此,首覺告訴她,僧人的法器上應該還有秘密。
僧人持有的法器,又多又重,藏在身上騎起馬來,叮鈴哐啷作響。
若不是有用的話,女人沒必要帶著這些,引人注意的累贅。
“還有就是法器了。”
女人的嘴唇緊抿,眼裡閃過一絲傾吐秘密的不甘,但又無可奈的開口道:
“但法器的秘密是什麼我並不知道,我只知道,法器要放在特定的位置。”
“因為每個法器背後,都有類似於座標的刻痕。”
說完女人收起羊皮紙,重新裝進了懷裡。
座標刻痕。
顧嶽眼神閃了閃,若是自己有了座標,絕對會帶著法器奔向座標點,萬萬不可能赴這場鴻門宴。
女人在得到座標的情況下,還是回來了。
那就說明...
皮草帽女人知道顧嶽在想什麼,微不可查嘆了口氣,點頭道:
“我不知道‘座標原點’在哪。”
難怪女人會回來。
找不到‘座標原點’的話,就算知道座標也沒什麼用。
就好比告訴你一個東西,藏在榕樹向東200米的地方,可你都不知道榕樹在哪,又怎麼可能找到東西?
顧嶽垂眸,看來她們接下來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座標軸了。
顧嶽搓著手指,思考兩秒後開口道:“座標原點,會不會是營地中心?”
畢竟格桑們住在這裡,營地還特地留出了很大一片空白的地方。
“不是。”
“我最開始和你的想法一樣,但我己經試過了,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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