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嶽往後退了好幾步,揪著兜帽男離傳送陣遠了點。
她們還站在傳送陣中間,如果有人傳送進來,會和她撞個滿懷。
兜帽男也不反抗,任由顧嶽揪著自己,躲到了邊角的不起眼處。
兩人剛站穩腳跟,傳送陣就閃過微光,房間裡出現了幾道身影。
顧嶽微微挑眉,看著眼前的幾人眼裡閃過興味,只因眼前的幾人,其中有一位她認識。
不僅認識,還十分熟悉。
甚至和自己還有著深仇大恨。
顧嶽眼中閃過了一絲惡意,這張臉她化成灰都會認識的。
三番五次的騙她,將她哄進鬼家大牢,還妄圖覬覦她的能力、奪走她的生命。
她說過,不要被她逮到了,不然會死得很慘的。
短髮女。
看著這頭標誌性的短髮,顧嶽覺得牙根都有些癢癢,
上次黑魁組織伏擊,炸隱窯的時候,這個女人在遠端指揮,沒給人逮住,叫她跑了。
這次,說什麼都得扒下她一層皮。
但不是現在,在那之前她還有事要做。
她要靜觀其變,看看這條人魚到底想幹嘛。
鬧出如此大的動靜,卻沒有殺人,還不斷要求黑魁組織高等級的人來。
顧嶽想要搞清楚,人魚背後的行事邏輯。
顧嶽的眼神,在人魚和短髮女之間流轉,不想放過兩人的任何微小動作。
可變故也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顧嶽敏銳的察覺到了,身邊黑魁組織成員的不對勁。
他們原本呆滯狂熱的眼神,隨著短髮女及其隊友的出現,瞬間清明。
顯然己經從被迷惑的狀態,回過神來。
行動能力尚存的玩家,從地上爬起,一臉驚懼的看向人魚。
剛才那種絕對的精神壓制,和不可抵抗的念力控制,讓他們感到背脊發涼。
他們毫不懷疑,如果不是增援趕到,他們永遠不不可能從剛才的,迷幻的夢魘中逃離出來。
人魚也發現了自己的資訊素失效了,但它絲毫不慌,挑眉看著眼前剛出現的幾人。
這幾人中間,一定有精神控制,或者淨化類的能力。
聰明的人魚立即猜到了,對方一定是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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