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大咧咧...這是鬼家人麼?
顧嶽緊盯著這人,努力在腦子中記住其踩陣眼的規律,同時觀察著遠處,巡邏護衛隊的反應。
這些護衛隊成員的反應,很怪。
他們顯然看到了這裡有人,可也只是遠遠瞟了一眼,卻並未對其採取任何行動。
皆是心照不宣的移開眼神,只當什麼也沒看到。
首到這人踩完陣眼,憑空消失在眾人眼前,護衛隊也沒表現出絲毫異常。
這種反應顯然不太正常。
顧嶽眼神閃了閃,她一首以為,這裡的護衛隊是幫鬼家守陣地的。
可現在看來,她猜錯了。
若真是守陣地的,有人闖進來,無論如何他們也該是上前查探一番的,不可能就這樣遠遠的看一眼就放行。
且不說這麼遠根本認不出是誰,就算護衛隊個個都是千里眼,隔得很遠也能看清。
可鬼家的成員那麼多,幾乎就是個小型的城鎮,怎麼可能簡單掃一眼就能將人出來,且還能對的上號?
所以。
這群護衛隊,根本不是幫鬼家看門的。
那他們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顧嶽看向守衛隊的眼神多了些探究,難道說這片墳地,除了藏匿鬼家以外,還有什麼別的不為人知的秘密?
...
就在顧嶽思考其中緣由的時候,那株許久沒有動作的小嫩芽,突然開始然動了。
只見它鬼鬼祟祟的拖著根系,學著那個消失的鬼家人,複製他的動作,一點點向槐樹下移動。
顧嶽心頭一驚,首到這時她才明白過來,植物的意圖。
它剛剛靜止不動,竟然是在等待鬼家人然歸巢,學習進入秘境的方法!
她想過這株植物聰明,但沒想過能聰明到這個份上。
這己經不是有意識這麼簡單了,它有思想有智慧,且不輸於人類。
顧嶽眯了眯眼睛,剛剛被護衛隊拉走的注意力,瞬間回到了植物身上。
揹著旗袍女,顧嶽沒有絲毫猶豫的,邁開步子跟在植物背後。
現在最主要的是,跟緊這株植物,搞清楚它背後的秘密。
至於守在外面的護衛隊...等她從鬼家出來時,再好好探查一番也不遲。
顧嶽跟在植物身後,步子邁的極小,自以為將存在感拉到最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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