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嶽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往槍響的地方看去,只見幾個意圖反抗的戰犯,被子彈瞬間穿透了身體。
他們甚至連拳頭都沒揮出去,就被子彈瞬間奪走了生命。
頓時驚慌和恐懼的情緒席捲了人群,驚呼聲和抽泣聲此起彼伏,但卻沒有一人敢輕舉妄動。
士兵的槍抵在腦門上,讓這群可憐的人們,只能瑟瑟發抖的埋頭站在原地。
目睹者同胞被射殺被虐待,卻無能為力。
哀嚎慘叫一首未停,這些士兵像是有意識的在施虐一般,折磨著犯人。
離顧嶽最近的老婦人,此時己經是頭破血流了,但士兵卻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厚重的軍靴,一下一下的往她身上招呼。
士兵眼中的厭惡和惡意,濃的快要溢位來,一腳比一腳踩的重,像是要將腳下的這位老婦人踏入塵埃。
眼見著老婦人的哀嚎聲越來越小,一聲的溫和的男聲緩緩傳來,阻止了士兵粗暴的動作:
“停下。”
說話的是一位年輕的軍官,金色的頭髮梳的一絲不苟,有質感的軍大衣,讓他看起來其貴氣極了。
年輕男人抬手,叫停了士兵們的罪惡行徑,緩緩搖頭不贊同道:
“你們太粗魯了。”
說完年輕軍官便向婦人走去,緩緩蹲下身,將其溫柔的攙扶了起來,甚至還耐心的為其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動作溫和又細緻。
看著婦人的臉,年輕軍官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半晌才鬆開老人,起身對著計程車兵們溫聲到:
“停下暴力行徑,他們有權利選擇是否留下來。”
年輕軍官的聲音不大,但說話分量卻極重。
這話一齣,所有士兵都停下了暴力動作,面面相覷,沒有人敢忤逆他。
男人如同狼群的頭領,只需一個眼神,就能讓整個狼群都夾起尾巴。
但就是這位威風凜凜的年輕軍官,卻在面對這些弱勢群體時,態度溫和極了。
年輕男人看著這些被押送的人們,臉上流露出善意,微笑著開口道:
“別害怕。”
“這些士兵太粗魯了,一定把你們嚇壞了吧?”
男人身形十分優雅,筆挺的軍裝在他身上顯得好看極了,金色的睫毛透露著憐憫:
“前方不遠處,就是集中關押你們的營地了,你們會被安排在那裡勞作。”
“雖然辛苦...但我會盡最大可能,給大家自由和人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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