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遊戲給的規則十分清晰明瞭,將要做的事和不能做的事,標記的一清二楚。
所有玩家都只有一個目標。
藏好自己,找到別人。
規則十分簡單,但往往越簡單的規則...就越是暗藏玄機。
此規定一齣,所有玩家都會變得十分被動,即便有一身本領,也沒有多少施展空間了。
誰也不知道其他玩家在哪裡,是否注視著自己。
一旦當眾使用道具或者術法,就有違反規則,原地爆炸的風險。
這也意味著,玩家們會被捆住手腳,徹徹底底的變成普通囚犯。
這些士兵,將會主宰著玩家的生命。
一旦被他們的槍口對準,基本上必死無疑,皮肉之軀抵擋不了槍林彈雨。
可若是想上道具反抗...
那就極有可能會暴露身份,下場將會和這個爆炸的男人一樣。
所以...接下來走的每一步,都會步步驚心。
顧嶽心底往下沉了沉,抬頭望向不遠處若隱若現的集中營,莫名感覺有些不安。
以這些士兵對戰犯們的仇視程度,接下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慘無人道的事情。
戰犯在他們眼中如同牲畜一般,絕對還會再有人死去。
她要怎樣在重重危險中活下來?
又要怎樣在隱藏身份的同時,將其他玩家找出來?
顧嶽咬了咬牙根,對這次的遊戲任務感到壓力山大,一時半會完全想不到切入點。
其他玩家一定也會隱藏的很好,不會傻傻的露出破綻,等著自己去尋找。
這種敵在暗我也在暗的任務,真的很折磨人。
就在顧嶽想著解決辦法的時候,最後一聲槍響也停了下來,士兵們己經完成了對戰犯的獵殺。
剛才男人自爆的場面,並未掀起太大的波瀾。
這位男玩家從一開始就引發了爆炸,在士兵眼裡,很可能是攜帶炸彈之類的。
操作不好引爆了炸彈,被炸得西分五裂也並不奇怪。
他們不知道什麼遊戲玩家之類的,當然也不會往怪力亂神的方面去想,只當這是一場意外。
死了就死了,一群可隨意虐殺的牲畜罷了,他們是不會對一群牲畜上心的。
將選擇錯誤的戰犯盡數射殺之後,士兵們收起了配槍,帶著剩下的犯人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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