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做毒氣實驗,之前就不會額外殺死一部分,不能勞動的人了。
將他們騙出去提前殺死,浪費子彈和精力不說,還沒有收益。
多一些人做實驗不是更好麼?
綜上所述,顧嶽覺得自己死不了。
但即便心中有九成把握,她還是不敢賭那剩下的一層,所以她讓娃娃披上了斗篷,準備時刻待命。
如果到時候真的有危險,娃娃會用降魔杵將牆砸爛,將所有犯人都放出去,製造混亂。
降魔杵的威力恐怖至極,在建築上留下一個洞,不成問題。
且用道具的是娃娃,又不是自己,其他玩家不可能猜到自己的身份。
這個計劃可謂是萬無一失。
顧嶽將各種可能發生情況,和隱患都考慮進去了,所以一點也不緊張。
更何況,她覺得根本用不上這個計劃,犯人們應該不會死。
但不同於顧嶽的淡定,其他的犯人可想不到這一層。
他們只覺得無比的恐慌,這裡漆黑又封閉,頭頂還有轟轟作響的器械,仿若要將他們吞吃入腹一般。
終於,在眾人的恐懼情緒達到頂峰的時候,變故突生!
天花板開始噴灑出不知名的液體。
液體冰冷且十分刺鼻,一聞就是化學試劑的味道。
顧嶽心頭一震,當即就想讓娃娃將牆壁砸爛,製造混亂逃出去。
可剛有想法她就硬生生的止住了動作,這種液體,似乎並不具備毒性或者腐蝕性。
周圍並沒有人倒下,她也不覺得有灼燒感。
而且...這股味道她十分熟悉。
是醫院和衛生站的那種,消毒液混合著酒精的味道。
...
隨著消毒液淅淅瀝瀝的落下,犯人們的尖叫聲也漸漸小了下來。
他們似乎意識到了,天花板上噴下的液體,只是在給他們消毒。
那種不顧一切的嚎叫聲,終於是小了點了,顧嶽的耳根重新清淨下來。
可還不等她鬆一口氣,遊戲的系統音又在耳邊驟然響起!
遊戲音在這種時候響起,顯然是不太正常的。
顧嶽眼神微微眯了眯,尖著耳朵仔細聽著播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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