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富人們,似乎有些淡漠。
又或者說,對不同種族的人有些淡漠。
是的,這些富人和窮人們,似乎不是一個種族的人。
經過一上午的乞討,顧嶽雖然沒有得到到錢財和食物,但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穫。
她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絕大部分的富人所使用的語言,和窮人是不一樣的。
富人所使用的語言,和集中營時...犯人們所使用的語言一模一樣。
這個猜測在顧嶽又一次被驅趕時,得到了印證。
“我不會給你錢,離我遠點。”
說話的男人嫌惡不己,皺著眉頭躲得遠了些,打斷了顧嶽還沒說出口的話。
但這卻沒有讓顧嶽失望,只不過讓她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絕大多數富人用的,的確都是在集中營裡,犯人們的語言。
即便是換了副身體,她還是能聽懂犯人的語言。
之前那具身體對語言的記憶,並沒有隨之忘記,她不會聽錯。
所以...這個世界的大部分有錢人,用的都是犯人語言。
而說著是士兵話的,則幾乎都是窮人。
思及至此,顧嶽眼裡浮現出疑惑,她突然有些看不懂了。
在集中營裡,犯人和士兵到底是什麼關係?
在現在這裡,富人和窮人之間又是什麼關係?
兩種說不同語言的人,他們之間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糾葛?
顧嶽看著,剛剛拒絕自己的男人遠去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玩家們在同一場遊戲中,先後經歷的兩個世界,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線?
就在顧嶽沉思的時候,胃部的一陣反酸,飢餓造成的劇烈絞痛將她喚回了現實。
顧嶽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冷汗一茬一茬的往外冒,酸水也在翻滾著,只覺得整個腸子都粘攪在一起。
飢餓讓顧嶽不再有精力和時間,去研究兩個種族之間的糾葛。
現在必要做的事,就是吃點東西緩解飢餓。
她乞討了一上午滴水未進,沒得到一分錢不說,還白白浪費了體力。
本就飢腸轆轆的她,現在更是身體機能逼近了極限,甚至開始感到了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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