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有些恍惚的點頭,宕機的腦子艱難轉動著,答應了下來:
“喔...好。”
顧嶽得到刀疤的應聲後,滿意的點點頭,起身離開。
等他們先冷靜冷靜,自己現在暫時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顧嶽首接推開了兜帽男和蕎茶的房門,房間裡金色炁流的密度,依舊高的嚇人。
儘管他們己經在盡力的吸收了,但架不住信仰之力實在是太多了,他們又沒有顧嶽那種,吸塵器似的神速。
所以房間裡的炁流,幾乎沒什麼變化。
但兩人的氣色,卻相比於顧嶽離開時好看了很多。
“白宇。”
顧嶽出聲將男人叫醒。
白宇聞言緩緩睜開眼,他其實老早就察覺到顧嶽進來了,只不過這信仰之力實在是太香了,他才沒有從修煉狀態抽離。
男人嘆了口氣,鬆散了打坐狀態,抬頭看向顧嶽:
“怎麼了?”
顧嶽沒有立即回答,只是低頭,從胸口取下了一個類似於攝像頭的東西。
取完之後,又從娃娃的胸口,也取下了同款攝像頭。
“這裡面的東西,你幫我匯出來。”
這是顧嶽執行任務前,特地去中心街買的360°全景攝像頭,內帶儲存器,能將所見所聞高畫質的記錄下來。
兜帽男沒有問為什麼,只是聽話的接過攝像頭,掏出筆記本就開始忙活。
全程沒有起身,就這樣維持著打坐的姿勢,將筆記本放在了腿上,一點一點的匯出影片。
男人耷拉著眼睛,淡定的看著螢幕上不斷閃過的內容。
他己經可以做到平靜無波了,真的,現在無論顧嶽做出什麼逆天的事,他都不會吃驚了。
甚至會覺得有些好笑。
是那種荒誕,但又在情理之中的好笑。
讓他來看看,這次又是哪些倒黴鬼,撞槍口上了。
影片裡的顧嶽,將人一個接一個的甩飛,數以百計的玩家,排著隊被她投籃。
每一個被她投籃的人,都會消失在虛空之中。
接著畫面一閃,金色的流光不斷落下,不斷有人因流光死去,其威力之大,觸之即死。
但顧嶽卻逆流而上,乾脆利落的將始作俑者斬於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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