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嶽將船艙摸索了個遍。
從底層貨物艙,一首摸到了船長室,都一首沒有看到其他玩家的存在。
這艘船上的所有人,看起來都是原住民。
他們都在用最原始的方法戰鬥著,要麼面露驚恐的被殺害,要麼一臉陰狠的用鈍器殺人。
每個人都執著於眼前的戰鬥,絲毫沒有像她一樣,要找線索的樣子。
單從這點來看,他們就不是玩家。
玩家不可能不尋找線索,反而執著於和原住民們笨拙的肉搏,這是反常識的。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次的遊戲...只有自己一個人?
顧嶽皺了皺眉,從船長室的視窗往下眺望,眼神狐疑的掃過甲板上還在打鬥的人們。
她的夜視能力很好,洞察力更是驚人,不可能看漏的,這艘船就是沒有玩家在。
難道真的只有自己一個玩家?
一個人的遊戲要怎麼玩?
顧嶽之前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心裡有些沒底,連帶著翻找船長室的手都慢了下來。
如果這次遊戲真的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話,那就不能再放任,這些原住民互相廝殺下去了。
再這樣殺下去,人都死光了個屁的了。
顧嶽需要留些活口用來盤問線索。
想到這,顧嶽準備從船長室退出去,捉幾個活口先綁起來再說別的。
可就當顧嶽手握鋼斧,準備從船長室退出去時,變故發生了!
顧嶽猛地撞上了一個看不見的東西!
毫無徵兆的撞擊感,讓顧嶽有些怔愣,有犰甲獸護體倒是不痛,只不過...自己剛才撞上了什麼?
顧嶽眼中閃過了狐疑,有些不確定的伸手去摸,自己剛才撞上的位置。
空的。
什麼都沒有。
顧嶽指尖並未傳來實物的觸感,有的只是空氣,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錯覺一般。
但顧嶽知道這不是錯覺,她剛剛確實撞上了什麼。
這反常的情況,讓顧嶽嚥了咽口水,開始有些緊張了。
突然鑽出個人顧嶽還沒有這麼緊張,但怕的就是這種,莫名其妙的反常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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