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的每一條,明明都做到了啊?”
“真奇怪,你那邊什麼情況?是不是我和我一樣的?”
面對男人珠簾炮似的疑問,顧嶽沒有馬上回答問題,只是看了眼家裡的娘倆,捂著電話走走遠了些,這才開始和娘娘腔交換情報。
娘娘腔那邊的情況,相比顧嶽要簡單多了,他就一單身漢,沒有什麼家人,自己賺錢也是自己花,日子比較鬆快。
甚至閒出屁來,還和村裡的寡婦有一腿,經常送人些禮物,還能剩些餘錢。
不像顧嶽這邊,拖家帶口的日子難過的緊。
聽起來娘娘腔那邊也是一樣,生活恢復了正常,同樣沒有受後續的影響,成功【阻止了死亡的到來】。
顧嶽在聽完娘娘腔那邊的情況後,詭異的鬆了口氣。
玩家們各自的生活都不一樣,有好有壞,有的悽慘有的瀟灑。
這就說明了,任務內容和生活質量無關,她的任務並不是什麼,帶領家庭走向小康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原身貧窮悽苦的生活,不在顧嶽需要考慮範圍裡。
但顧嶽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多了分疑惑。
那遊戲到底為什麼沒有結束呢?
明明她己經做到了,遊戲規則要求的所有事啊?
為什麼遊戲還沒有結束?
那邊的娘娘腔還在不斷吐槽,喋喋不休的聲音,讓顧嶽本就堵塞的思緒,更加混亂了。
顧嶽煩躁的結束通話了電話,揪了揪自己的頭髮。
她己經毫無頭緒了,真的。
這次的任務,她用了無數種解題思路,每一次都被遊戲殘忍的駁回。
她己經黔驢技窮了,能想到的可能性她都想了,她己經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的可能性了。
遊戲說阻止死亡的到來,她阻止了。
錦囊說改寫結局,她也改寫了。
但遊戲進度為什麼就是停滯不前,到底是為什麼?
顧嶽滿腦子都是如何通關,如何結束任務,但她真的己經想不到還能做什麼了。
就在這樣無盡的思考中,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她從白天想到黑夜,又從夜晚想到天亮,好幾個日日夜夜,顧嶽什麼都沒做,只是埋頭苦想。
這一天不斷迴圈著,就連顧嶽也不知道,迴圈了多少次。
期間她還接到了另外一位玩家的電話,但沒什麼用,所有人都對此毫無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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