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還是讓顧嶽有些吃驚的,按照她的預想,再怎麼樣也該是有人存活的。
至少部分玩家的身體,應該是活著的吧?
從那天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讓這艘船現在一個活人也看不到?
顧嶽心底疑惑極了,踩著白骨,小心翼翼的在漁船上摸索探查著。
一邊西處尋找線索,一邊預防著其他玩家突然竄出來。
顧嶽緩步行走在過道,將爪牙橫在胸前,以備遇到玩家,隨時能進入戰鬥狀態。
只不過玩家們都謹慎的不得了,都沒有發出動靜。
有顧嶽這個殺神在,他們怎麼可能傻乎乎的暴露自己,都恨不得原地昇天,消失在她眼前再好。
所以,每個人都藏的很好,顧嶽沒有找到其他玩家,倒是率先找到了一具屍體。
屍體趴在甲板上,外表己經開始腐爛了,但是不怎麼嚴重,應該是沒死多少天。
顧嶽握緊爪牙,戒備的踱步上前,謹慎的踢了踢這具腐屍,將其踢的翻了個面。
微微腐爛的臉部,能夠輕易辨認出身份。
嗯...這具屍體,不屬於任何一個玩家。
是一具原住民的屍體。
隨著顧嶽將屍體翻面的動作,一個小本子,從屍體懷裡掉了出來,落在甲板上,隨著海風微微翻頁。
書頁翻動的沙沙聲,將裡面的內容呈現在顧嶽眼前。
僅僅是一眼,顧嶽就將這個小本子認了出來。
是航海日誌。
而且是寫滿了的航海日誌,海風吹拂著書頁不停往後翻,藍色的圓珠筆記寫滿了紙張。
上面的文字內容,比顧嶽先前看的還要多,想來是又有人在上面做了補充。
只不過,顧嶽沒有立即將航海日誌撿起來。
只是任由海風吹拂,靜靜的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什麼。
...
...
顧嶽在釣魚執法。
她想看看,有沒有不要命的,敢衝上來搶筆記。
無論是剛才翻動屍體的動靜,還是筆記掉落的聲音,都不算小,肯定是有玩家注意到了的。
餓死膽大的,撐死膽小的,萬一就有梁山好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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