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嶽站在陸地上一時有些眩暈,長時間待在海面,讓她有些不習慣腳下瓷實的觸感。
但這都是能克服的,真正讓顧嶽不安的是,遊戲並沒有結束,也沒有響起播報音。
她己經上岸有一會了,但遊戲卻遲遲沒有給出任反應。
就連被遠遠甩在後面的其他玩家,也都陸陸續續上岸了,還是靜謐的可怕。
除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外,顧嶽再聽不到任何聲音。
玩家們紛紛爬上礁石,溼漉漉的身體不住的往下滴著水,看起來狼狽極了。
一個二個都跟脫力了一般,仰靠在地上,表情成分有些複雜。
有幸災樂禍,也有茫然焦慮。
幸災樂禍的是,即便顧嶽衝到第一個也沒用,遊戲根本沒有結束,勝負還沒有見分曉。
而茫然焦慮的,同樣是這點。
遊戲沒有結束,那接下來他們要做什麼,又該怎麼辦?
“怎麼說?”
娘娘腔出現在顧嶽身後,表情有些為難道:“是回船上去,還是沿著上岸這條故事線,走下去?”
娘娘腔的思路很清晰,現在擺在玩家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麼什麼都不做,等著時間流逝,等到了凌晨,迴圈重新整理的時間點一過,玩家們會被重新刷回船上。
要麼就殺一個玩家存檔,沿著這條時間繼續續寫下去。
只有這兩條路,沒有其他的選擇。
娘娘腔其實是傾向於後者的,但他知道,他做不了這個主,也沒能力做主。
所以他打算把自己想法告訴顧嶽,影響她的抉擇:“我覺得走陸地這條路,應該是行得通的。”
“遊戲讓我們阻止原身的死亡,現在我們己經遠離了漁船,遠離了死亡源頭,任務己經完成一大半了。”
“我覺得方向應該是對的。”
“我們不如先存個檔,看看接下來的劇情走向,幫...”
娘娘腔話說了一半停住了,因為他發現,顧嶽根本沒有聽他講話。
顧嶽將男人的喋喋不休當成了耳旁風,自顧的催動了體內的星辰。
是等重新整理時間,重新回到漁船,還是殺個玩家,續寫陸地上的故事線,她也不知道。
所以顧嶽準備問問錦囊。
這種至關重要的分水嶺問題,顧嶽不想憑藉首覺盲選,一定要選對才行。
這個問題真的很重要,事關接下來的整個遊戲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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