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嶽聽著蠻父焦灼的聲音,久久沒有吭聲,只因這劇痛的凌遲,翻己然讓她的身體到達了臨界值,感官被盡數剝奪。
燒焦的皮肉和神經,讓她無法聽清蠻父的聲音,也無法做出回應。
來覆去的炙烤,己經剝奪了她盡數功能,僅僅是靠著一絲絲理智強撐著才沒有倒下。
顧嶽痛苦不堪,伴隨著體表油脂煎烤,全身宛如裹著烈火的焦炭。
她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順著火焰的縫隙,顧嶽艱難地看到,蠻燁己經在她的復活地點等著她了。
等著她再次復活,只要她膽敢再啟動一次銜尾蛇印記,就勢必會死在刀尖下!
顧嶽呼吸顫抖,幾欲站不穩身子,不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不能。
再這樣下去她會死的。
不是被蠻燁殺死,就是被這詭異的大火烘烤致死。
顧嶽奮力的搖著腦袋,大腦被炙烤的不能自己,昏昏沉沉的作出決定。
必須要想個辦法將火熄滅。
顧嶽下意識的求助於水,當即忍著劇痛,咬牙祭出了烏雲!
瞬間雲層包裹了她的身體,顧嶽想要用氤氳的溼氣和海量的雨水,熄滅這些詭異的焰火。
可根本沒用,這些焰火完全熄不滅!
就仿若這根本不是火,而是侵蝕靈魂的魔物,無論顧嶽做什麼,它都會生生世世的追著她噬咬。
顧嶽痛苦張大嘴巴,跌跌撞撞的繼續尋找一切可以救命的方法。
還有的,一定還有的,還有其他水可以求助。
...
...
冥河水。
冥河水說不定可以!
顧嶽有這個想法的瞬間,便立即打開了結界,跌跌撞撞的往結界走去。
進入冥河的瞬間,顧嶽便滾入了哀嚎之河,冰冷刺骨的河水,頃刻間瀰漫整個整具軀殼。
但詭異的是,焰火卻依舊沒有消退,即便是在冰冷的河水中,也依舊燒的旺盛。
甚至和這種刺骨的涼意,相輔相成,形成一種鬼詭異的和諧,進一步磋磨著神經和理智。
不行,還是滅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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