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空有些著急,可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刀疤定定的嗯了一聲,隨後便緊緊盯著顧嶽,那表情認真極了。就彷彿是在問她真的嗎?真的可以嗎?
獨眼同樣是有些激動,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緊,連忙道:“我想,我想的!”
你有辦法嗎?
有辦法可以把我們送進遊戲嗎?
顧嶽依靠在門邊,並沒有回應兩人的期待,只是衝著文空努了努嘴,示意兩人先說服自己的大哥,再說別的。
她自然有辦法將兩人送進遊戲,向鬼癸取取經不就得了。
黑魁組織那麼多人都是被送進遊戲的,包括文空在內,多送進去兩人不是什麼問題。
而且,這兩人如果也成為玩家的話,很大程度上是可以和文空一起,替她管理未來的組織的。
文空作為代理首領,不可能做光桿司令,手底下肯定還是要有兩個,靠得住的人的。
這也是她敲門的原因,先拋下一個選項吧。
如果二人最終選擇走這條路的話,她就又多了兩個,相對於可信的戰力。
顧嶽好整以暇的看著三人掰扯,也不催促,只是靜靜等他們商量出結果。
刀疤和獨眼二人,少見的不聽老大的話,眼睛紅紅的看上去有些委屈。
他們不想這樣,他們想要跟上老大的步伐,他們不想成為邊緣人,漸漸融入不進大哥的生活,融入不了文空新的圈子。
就像以前那樣,看著文空痛苦,卻無能為力什麼都做不了。
那種感覺太不好受了,他們不想再這樣了,他們想像以前那樣,站在文空身邊做他的左膀右臂。
和他一起,展望更寬闊的未來。
即便那代價是九死一生,他們也想完成蛻變。
但文空卻一首固守己見,十二分的抗拒兩人成為玩家,他深知玩家的不容易,每一次進遊戲都是絕境。
能活下來的機率小的可憐。
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兄弟往火坑裡跳?
“不行。”
文空態度很堅決,搖頭再一次搬出了他的那副說辭:“玩家的世界,不是像你們看起來這樣,光鮮亮麗、奇幻有趣的!”
“要我說幾次才懂呢,玩家的生活很壓抑!真的很壓抑!天天都會被恐懼的死亡籠罩,充滿了暴力、算計和殺戮。”
“你們只看到了好的一面,根本沒想過,如果出不來怎麼辦,如果死在遊戲裡怎麼辦?”
刀疤和獨眼只是搖頭,一味的搖頭,他們知道的,他們真的知道的。
但是他們願意賭。
真的願意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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