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真】字浮現,代表鮫人並未說謊。
自己果然沒有理解錯,只要完成了神的試煉,就能獲得制定規則的權利。
這也太令人興奮了。
顧嶽眼中閃過了隱隱的狂熱,她對所謂的神權真的很感興趣,所以她迅速展開了追問:
“在你自己的位面,你都擁有哪些特權?說清楚點。”
鮫人戲弄般的將手上的水漬,彈到顧嶽身上,它知道顧嶽很著急,所以故意放慢了語調,吊足了她的胃口:
“我可以在我的位面,穿越到任何時間,進入任何一場遊戲,任何地點,只要我想。”
“我可以改變遊戲規則,惡趣味的制定任何一場遊戲,只要我想。”
“我還能隨意分配玩家得到的遊戲獎勵、資源、甚至決定將誰送進遊戲裡,全憑我心意。”
“這些,我都可以做到。”
鮫人頗有興致湊近了顧嶽,看著她的眼睛,似要將她整個人都看穿:
“聽起來是不是肆意極了?”
“就好像我於那個世界的玩家來說,和神幾乎沒有兩樣。”
確實。
顧嶽眼神閃了閃,臉上浮現出嚮往和貪婪,這絕對的力量和掌控感,確實聽起來很肆意。
在那個世界,它完全可以肆意妄為,想做什麼做什麼,幾乎沒有了任何限制。
這和神有什麼區別?
顧嶽肌肉發緊,嚥了咽口水,胸腔止不住的通通首跳,這是多麼誘惑的存在啊?
簡首是掌控所有人的生殺大權的...至高神明。
鮫人看穿了顧嶽的想法,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輕蔑又譏諷,就好像在看一個天真可笑的小丑般。
它知道這聽起來有多誘人,顧嶽不可能抵抗得了。
畢竟以前的它,也和顧嶽一樣天真的嚮往著神權。
呵。
可笑的神權,根本就是個陷阱。
現在的他只剩下無盡的悔意,無法逆轉的宿命將他拖入了萬丈深淵。
獲得神權...是要付出代價的。
只不過這個代價,它並不打算告訴顧嶽,這個陷阱可不能只有他一人跳啊,這個討人厭的人類雌性,最好是也能一腳踩進去。
鮫人惡劣的想著,它己經沒有回頭路了,顧嶽最好也不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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