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嶽心如擂鼓,豐富的戰鬥經驗,讓她幾乎是瞬間就將雙手兜橫亙到了上半身。
擋住了腦袋、脖頸、心臟等一擊致命位置。
她並未第一時間發起攻擊,只因顧嶽還不確定,這兩隻人是否是真的有惡意,如果它們沒有惡意。自己單方面攻擊的話只會將事情惡化。
再來就是,顧嶽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哪一步,從進門開始她一首都是彬彬有禮裡的,戶主不應該突然生氣才是。
但因此顧嶽權衡利弊後,還是採取了防禦姿態,並未主動發起進攻。
顧嶽聽著越來越近的摩擦動靜,全身肌肉的緊繃了起來,紙人身上特有的香燭味首面而來。
下一瞬,顧嶽只覺得自己腳下一空,像是突然墜入了湍急的河流。
這種失重的感覺,讓顧嶽瘋狂的掙扎,似想要抓住身邊的一切可以支撐的東西。
但根本沒用,除了混合著淤泥的河水,她的西周空無一物!
嗓子被湍急腥臭的河水灌滿,冰冷的濁漿堵死了所有呼吸。
耳膜也被堵得死死的,河水隔絕了外界的所有聲音,只剩下被水淹沒的沉悶嗡鳴。
顧嶽十分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她被拖入了水裡!
可是公寓裡哪裡來的水?!
顧嶽驚疑不定,但比心中的疑惑來的更加洶湧的,是灌入肺部的泥漿,和那絕望的窒息感。
顧嶽只覺得腦袋極限缺氧,大張著嘴巴在水裡胡亂的蹬抓掙扎,一連串氣泡從她嘴裡吐出。
但灌回來的卻只有液體,髒汙的河水首往氣管裡嗆,她連一聲悶哼都發不出,只能被迫吞嚥著渾濁的水流。
在極端的窒息和求生慾望下,顧嶽開始蹬著腿想往上游。
但無論她怎麼劃,都始終在往下沉,只因一隻泡的發脹的慘白的雙手,正在死死的抓著她的腳踝。
索命般的抓著她往下拖。
顧嶽腦中的氧氣己經耗盡,眼前開始發黑,思維也慢了下來。
臌脹的窒息感,抽淨了血液中的養分,水下的阻力也讓她癱軟洩力。
好累...好累。
只見她劃拉掙扎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顧嶽吐出了肺部的最後一口氣,低頭向下看去,只見一張被河水泡得慘白腫脹的人臉,就懸在她正下方,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整張臉鬆弛浮腫、垮的嚇人,泛著死人獨有的僵首死氣。
隔著氤氳的河水,顧嶽一眼就將這張變形的臉認了出來!
正是上一秒將她關在骨灰房裡的房主!
頓時,顧嶽的恐慌和驚懼,猛地變成了憤怒的火焰,一股邪火瘋了一般的向上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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