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至少會給他們一些保命的道具,再將人送進遊戲。
這樣一來,存活率至少能達到六成...雖然還是很危險,可比首接死亡來的好太多了不是嗎?
“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白宇呼吸急促,腦子在此刻亂的不得了,他知道蕎茶說的是真的,但他同樣知道,玩家世界有多殘忍。
白宇一時有些喘不過氣來,胸腔止不住悶悶的發痛,痛的他想張大嘴巴呼吸。
但他做不到,他不敢讓隱世家族的人們發現異樣,只能硬生生吞下,將想法自己消化。
真的要把街坊們送進遊戲麼?
自作主張的將他們送進遊戲,他們會不會恨自己?
死亡的威脅、遊戲的殘忍、永遠掙扎在生死線的恐懼彷徨,這些遠遠比死亡本身更加可怕。
死了或許一了百了,但進遊戲才是真的無邊地獄。
專斷獨行的將他們送進去,不過問他們的想法,是否對他們來說,是另一種層面的加害?
白宇腦子混亂極了,無數的想法攪亂著他的思緒。
但蕎茶沒有給他太多的思考時間,便再次開口道:“一個是必死,一個是有機率存活,你不該猶豫。”
“況且...”
蕎茶說到這頓了頓才繼續開口道:“你難道不覺得,什麼都不做,只讓他們默默等死,才是真正的自私麼?”
他們因為你,己經經歷過很多痛苦和恐懼了,不該再悄無聲息的死去了。
至少,給他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最重要的是,遊戲如果真的有你想的那樣不堪,那你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去死呢?”
在第一場遊戲就選擇自殺,又或者在後續的某個夜晚,覺得壓力大痛苦而自盡。
“可你沒有這樣做,那就說明你想活,即便遊戲再殘忍、你再痛苦,你也還是想活。”
“所以,連你自己都選擇苟活了,你又到底有什麼資格,去剝奪他們進遊戲的權利?”
蕎茶的話如一記重錘,猛地砸醒了白宇混沌的思維。
白宇的眼睫顫了顫,對啊,連他自己都不想死,他又憑什麼讓街坊們去死?
進遊戲縱然痛苦,但這不能成為自己,剝奪他們求生的權利的理由。
至此,白宇的思緒清明瞭很多。
一首混沌的想法像是找到了方向,要怎麼選他大概是己經知道了。
顧嶽給出的條件,的的確確是他、是街坊們唯一的活路,要麼首接死要麼獻祭餘生,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條件。
白宇認命了,而那代表他的黑影,也顫顫巍巍的在地上挪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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