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邊關戰事吃緊,爾等身為大夏邊民,享受邊軍庇護,更應該奉獻微薄之力。”
“今日便是稅收的最後期限,若爾等還交不出稅收,或者抗稅拒繳,男人發配邊關修長城,女人賣到窯子做娼妓,情節惡劣者,殺無赦。”
明明還有三天才是最後期限,提前收稅,顯然會有很多人湊不齊稅糧。
許多村民臉色微變,但終究不敢吭聲。
林遠揣著稅錢,跟著村民們排隊。
張石跟幾個小河村出了名的潑皮無賴,遠遠的看著。
一個潑皮指著林遠,轉頭嬉皮笑臉的對張石說道:“石哥,你瞧那是誰?那不是林大秀才嗎?聽說你看上了他老婆,弄到手沒?”
張石聞言臉色一下子很不好看,狠狠的把一顆石子踢飛。
幾個潑皮見他突然發火,都不明所以。
還是一個知曉內情的潑皮笑道:“石哥,那小子前些天不是拿著菜刀攆你嗎?這也太侮辱你了。要不要找個機會弄他?”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不由得挑眉暗驚。
張石居然在林遠手裡吃癟了?
姓林那小子一個秀才,文文弱弱的,有這麼兇?
眾人的打量,無疑是讓張石如芒在背,感覺臉都丟完了。
遠遠的望了林遠好一會兒,他那陰沉的面容上,突然浮現一絲冷笑。
“弄林遠?沒必要。他已經死到臨頭了。”
“之前王老三到他家討債,回去的路上居然暴斃了。秦老大已經發話了,不管王老三的死跟林遠有沒有關係,都要找林遠的麻煩。”
“呵,只等林遠暴斃,到時候,他那漂亮老婆孤單無依的,我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幾個潑皮聞言,眼睛都是一亮,笑呵呵道:“石哥,見者有份兒啊。”
“放心,都是兄弟。”張石冷笑道:“有我一口肉吃,自然有你們一口湯喝。”
......
“小河村,王富貴家,應繳稅糧一百斤,以錢相抵,共計兩千文錢。”
“小河村,劉二麻家,應繳稅糧五十斤,實繳稅糧四十五斤,差五斤,責令三日內補齊。”
“小河村,王福生家,應繳稅糧八十斤,實繳稅糧四十二斤,差三十八斤,以布。錢相抵......”
官差面無表情的宣佈著,同時記錄,造冊。
村民們有砸鍋賣鐵才交上稅的,也有輕輕鬆鬆交上稅的,還有完全交不出稅的,官差們見多不怪,各司其職。
該搬稅糧搬稅糧,該抓抗稅逃稅的就抓抗稅逃稅的。
很快就輪到林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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