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那個巴子的,還真有這麼囂張的人哈,都要死了還這麼能裝腔作勢,還真沒見過。”
“哼,今天我們兄弟二人就好好治治你的脾氣。讓你知道知道,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厲害,進到了這裡,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窩著!”
“不理解也無所謂,反正等快死的時候就知道害怕了,這裡的每個人都是這樣的......”
兩個獄卒罵罵咧咧的,立刻把林遠往天字一號牢房押去。
不多時,一間陰冷潮溼的牢房的門被獄卒開啟,裡面的犯人一下子就驚醒了,齊刷刷的看向門口。
而在他們不懷好意的注視下,林遠就這麼被粗暴的推進這間牢房。
濃郁的尿騷味侵入鼻孔,林遠皺了皺眉,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天字一號牢房裡面的七八個亡命之徒。
“你們這些死囚,今天晚上都給我消停點。”
兩個獄卒衝這些犯人喝道,刻意把“今天晚上”這幾個字咬得很重。
這些犯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磨拳搽掌,看林遠的眼神,像是餓狼看到了送上門的羔羊。
兩個獄卒隨後就把牢門給鎖上,笑呵呵的離開了。
獨自面對這些兇悍惡人的林遠面不改色,直接往牢房中的空鋪位,走了過去。
“新來的,不知道進了這天字一號,第一件事兒,便是過來把爺的腳舔乾淨嗎?誰允許你直接上床坐著的?”
林遠剛到空床鋪坐下,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林遠瞥了那人一眼。
只見那人光著膀子,臉上有著死刑犯的刺青,那膀子極為粗壯,堪比林遠的小腿。
整個人即便是坐著的,也跟一堵鐵塔似的。
而在他身邊,還有兩個死囚盡心盡力的為他按摩肩膀,敲捶大腿。
看來這人,便是這天字一號的老大了。
但林遠可不會因此就怕了此人,他的撼山拳雖然沒練多久,但每日勤練加藥草輔佐,他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收拾這麼幾個死囚,一點兒壓力都沒有。
林遠直接冷笑的衝那鐵塔大漢說道:“滾。別來惹我。”
說完後,他看也沒看同牢房那些愣住的死囚,直接盤膝端坐,閉上眼睛,養起神來。
而他的舉動,也是直接就讓這些死囚炸了鍋。
“操,這小子好囂張,比老子都囂張,老子受不了了。”
“有意思,還真是個刺頭,怪不得他們要把你送到天字一號來,這是要我們給你鬆鬆皮啊。”
“媽那個巴子的,好久沒遇到你這麼狂的人了,待會兒動手的時候,老子要敲斷你的腿。”
死囚們立刻就蠢蠢欲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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