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友,現在清河縣的問題是王家拉著各個豪強地主,一起鬨抬糧價。”
“來軟的,他們不會理會,只會變本加厲。”
“來硬的,這裡又是邊關重鎮,手段一旦過激,那些豪強地主一旦感受到威脅,極有可能導致局勢失控。說不定那些混蛋能做出賣國投降之舉。”
“這基本是無解之局。”
“林小友,你且說說看,你有什麼辦法?”
清河縣。
陳府。
陳知行端坐在首位之上,審視著堂下微微躬身行禮的林遠,許久,又看了一眼林遠旁邊的陳俊郎,微微有些皺眉。
本以為陳俊郎口中的大哥,高人,會是一個儒雅的學者,可看到林遠後,他大失所望。
倒不是嫌棄林遠是個鄉野獵戶,而是現在這糧價問題連他都有些束手無策,林遠這從未接觸過這類事務的老百姓,又能如何?
清河縣的問題,從來不是把糧食從江南拉來就能解決的。
不過陳知行心裡雖然這麼想,但面上卻還是擺足了洗耳恭聽的架勢。
林遠看了陳知行一眼,他兩世為人,自然能看出這位縣令心裡的真實想法,不過他也不生氣,知道要想讓人看得起,還得憑真才實學。
“陳縣令。現在清河縣不止是糧價大漲,還有百姓流離失所的問題吧?除了要降低糧價,還得想辦法安置百姓。”
林遠微笑的對陳知行說道。
陳知行深深的看了林遠一眼。
這的確是他另一大心病。
糧食的問題,他其實還真沒有太過擔心。
畢竟據他所知,朝廷的糧草很快就要到了。
在這期間,如何穩定民心,防止暴亂,這才是他焦慮的事情。
陳知行看向林遠:“林小友果然有本事,能一眼看到問題的本質。不知林小友要如何處理流民的問題?”
林遠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陳縣令,你能保證一直配合我的安排嗎?”
陳知行皺眉:“什麼意思?”
林遠說道:“只要你一直配合我,不管發生了什麼都堅定的相信我,那麼,不管是降低糧價,還是解決流民,防止暴亂,都能輕鬆搞定。”
陳知行挑眉道:“林小友,這是很嚴肅的事情,不能講大話。”
林遠說道:“如果我沒辦到,陳縣令自然可以把罪責全都推到我身上。屆時陳縣令雖然會受到懲處,但頭頂的烏紗帽,多少是能保住的。”
陳知行聽到這裡,有些心動了。
他這麼焦頭爛額的,不就是為了保住頭頂的烏紗帽嗎?只要林遠肯做這個替罪羊,那他還何必操這麼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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