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同志，這樣吧，我們再商量商量！”吳廠長被玩具廠弄得筋疲力盡，現在是迫切想要將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
姜玉看著陳會計和吳廠長，問道：“吳廠長，你們玩具廠出口多年，按理來說每年的出口數量你們是有預估的，為什麼會突然積攢這麼多？”
姜玉言外之意，為什麼會突然破產，姜玉本來沒多想，但是吳廠長的行為讓她突然覺得這裡面似乎有其他的事情。
陳會計臉色難看，在她看來，這小姑娘一看就家境不錯，將這個爛攤子給她，她也處理的了，沒想到竟然看錯眼了。
吳廠長也沒想到姜玉突然這樣問，他怎麼回答呢？難道一首拿成本高來說事嗎？可是成本以前也高，但以前怎麼沒破產呢？
吳廠長這下不得不說實話：“姜同志，我實話給你說吧，廠子破產，是被一分為二了！”
“一分為二？”
吳廠長：“對，三個月前，廠子被一分為二，被分出去的拿到了生產玩具的專利權！”生怕姜玉不知道，又解釋了一句：“就是我們以後不能生產以前的玩具了！”
姜玉想到庫房裡堆積那麼多的玩具，再想想廠裡籤的錢，心領神會：“債務全部分給你們？賬上的錢全部被拿走建新廠房和裝置，專利權也被拿走了？”
吳廠長艱難地點點頭：“對！”
“但地皮所有權是廠子的！”吳廠長補了一句。
還有沒有天理了？這不是純純欺負人嗎？
“對方是什麼人？”姜玉覺得能讓一場之主妥協的，只有對方是權勢極其大的人了。
“是市長他小舅子！”吳廠長不是沒有抗議過，但人微言輕。
操！姜玉心裡爆粗口，來這裡這麼久了，除了在京市阮成東威脅的那次，她又碰到了被人用權勢欺壓的時候。
但偏偏這件事情己經結束了，她來遲了，姜玉有一種太監逛青樓的無力感。
不過還好，除了債務，姜玉也不準備用玩具廠來生產以前的玩具，不然那妥妥的冤大頭。
“吳廠長，這地皮確定是廠裡的？”姜玉再次詢問。
“這個確定是”說完吳廠長拿來了土地證明，還是新辦不久的。
“吳廠長，你們給的價格太高了，你也知道廠裡現在負債太高，這樣我是不會接手的！”
姜玉繼續說道：“地皮算下來也就十萬塊錢，還補不上債務”
陳會計給的合同裡售價是二十萬，還要姜玉自負債務，姜玉瞭解完肯定是不幹的。
吳廠長沉默半響：“你說多少？”
姜玉看了看吳廠長，伸了一根手指頭，他們快要出聲的時候，說了一句：“一萬！”
“一萬？不行不行，太少了！”吳廠長不同意，一萬太少了，那些機器還有庫存的玩具賣出去都不止一萬。
“吳廠長，我說的連債務和地皮！”
吳廠長想了想，這樣下來雖然自己一分沒出，但好歹也沒欠款了，只是自己在這廠裡十幾年了，到頭來啥也沒有，實在是不甘心。
“廠長，一萬太少了！”陳會計還想讓吳廠長再討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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