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在清聽了似乎很高興:“那我以後多穿”
兩人還在說話,江米己經等不及了:“二哥二嫂,好了沒有,我們出發吧”
“好了,走吧”說完江在清就牽著姜玉的手往前走了。
倆人走在前面,後面是江米帶著倆孩子,江米看著面前的倆人,怎麼感覺她好像個專門給帶娃的丫鬟。
出了大院,院子裡有不少人在曬著太陽,婦女姑娘湊一堆閒聊,男人大爺湊一堆好像是在下象棋。
江在清牽著姜玉出去時,一個個都看向他們,男人們打了一聲招呼,稱讚一聲小江年少有為。
女人婦女們則是神情各異,但都稱讚一聲郎才女貌。
“這真是農村來的嗎?這看著比我們大院的姑娘還要條順漂亮”看著幾人走遠,有人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感嘆。
“陳嬸子,別說我們大院了,就是我女兒的文工團裡,這姑娘的顏色也是數一數二的”
“怪不得這江家老二上心呢,這姑娘溫溫柔柔的,說話客客氣氣的,放我我也喜歡啊”
大家一片讚歎聲,紛紛誇著姜玉的好福氣。
“哼,一個農村姑娘,靠著手段生了江二哥的孩子,藉此攀上江二哥,能是什麼好貨色”
一片讚歎聲中傳來了一句鄙夷的聲音。
其他人聞言臉色微變,都是經歷過事情的人,知道那姑娘再優秀,一個農村的要配得上他們大院裡的高幹子弟還是比較困難的,更別說這人還是一眾子弟中極其優秀的一位。
所以他們心裡其實明白,事情肯定不是江家說發生了意外,裡面總有點其他的事情,但是誰也沒有開口說出來,今天大庭廣眾之下竟然被於家這丫頭捅出來了。
於母也在其中,她沒想到這段時間在家給女兒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在外面亂說,結果這死孩子不聽勸。
於母急了,忙打掩護:“哈,這孩子昨晚沒說好,說胡話呢,你再替你江伯母擔憂也得有個度啊,呵呵!”
於母知道在座的各位丈夫兒子都是大院裡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個個腦子尖的很,她還想著在這之間給閨女選個好婆家呢,這下沒希望了。
於母倒是一心一意為女兒好,但是人家不領情啊:“媽,難道不是嗎?多少優秀的姑娘都打聽江二哥,怎麼偏偏就她的手了”
於母急得想捂上這死孩子的嘴,結果竟還有和閨女一般的二百五。
“真假,我就說農村人嫁城裡人不容易,除非特別優秀,像我就是高中生,而且我爹還是大隊長,這才嫁了我家那口子,剛才的那姑娘一股子狐媚樣,肯定用了其他的手段,不然咋可能嫁給剛才的那小夥子”說話的正是昨晚王媽嘴裡的陳家二兒媳徐秀英。
她本來也是京市附近農村裡的人,嫁給了知青下鄉的陳家老二。
她來大院也好幾天了,經常帶著她那個侄子不是東家討吃的,就是西家要東西,大院的人都很看不上她,奈何人家臉皮厚,就愛往人群裡湊。
她今天看到走過去的姜玉穿的花枝招展的,本來心裡就不舒服,再一聽和她一樣是農村來的,這一下子感覺自己有資格評價了。
於玟本來很看不上徐秀英的,看著一副窮酸樣,賊眼老是亂轉,但是在座的只有她搭上了自己的話,她也就勉勉強強地將她歸結到了能說話的一方。
其他人聽到徐秀英的話,一個個表示自己家裡還有事情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