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娟暢想完畢,才說了一句從京市來的。
陳玲花有些意外,京市啊,京市來的怎麼會看上偏遠山溝裡的一個村姑?
答案那就只有一個,來的地方要麼不是京市,要麼也就是個京市裡的底層百姓,反正不足為懼。
運用自己大哥的威望和權勢,陳玲花在鎮上橫行霸道習慣了,這次的事情她也沒放在心上,反而想著怎麼給姜玉和江在清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知道,這秦川鎮,有些人是他們碰不得的,有些事情是他們做不得的。
陳玲花又詳細地向姜小娟打聽了一番姜玉家的情況,除了姜家現在在家裡的人,姜大哥竟然在鎮上的木材廠。
陳玲花不是不知道一份工作對於別人的重要性,更別說姜大哥還是個農村人,一年的大部分收入要靠廠裡的工資。
陳玲花是供銷社的領導,但是和鎮裡的一些廠子的領導人經常一起開會,聊天,彼此之間還是有些瞭解的。
木材廠的一個採購主任,正好就是和陳玲花一起吃過飯的人。
想清楚之後,陳玲花半句沒有和姜小娟多說,自己走了。
姜小娟看到陳玲花如此忽視自己,不是不生氣,而是己經習慣了,剛開始她也憤怒、也會爭吵,但是一次又一次的精神和身體折磨,她彷彿己經麻木了。
姜玉家裡完全不知道因為幫忙即將引來一場麻煩。
姜玉這會正將張家村送江在清的東西拿出來,想著晚上好好吃一頓。
臘肉可以炒辣椒、粉絲可以做白菜炒粉條,再來點五花肉片,炒出來一口香,餈粑可以烤著吃,撒點紅糖,乾脆乾脆的,可好吃了,想著想著,姜玉嘴巴里冒出口水了。
“給”江在清走過來,寄給一沓厚厚的毛票。
“哪來的?”毛票看著皺巴巴的,應該是手裡摸得多了。
“這多少錢?”姜玉接過江在清手裡的錢,一張一張數著。
“張家村村長給的,應該有十塊,你拿著吧!”江在清說道。
姜玉很滿意江在清這個習慣意識,知道有錢了就上交,數完錢給他一個稱讚的眼神,接著就咧著嘴巴首樂。
江在清看到也笑了,他發現只要他給孩子媽錢,她每次的表情都是極其生動的,將愛錢這個行為貫穿到了整個行為上。
“十塊錢就這麼高興?”
姜玉白他一眼:“十塊錢不是錢啊!十塊錢能買很多東西了,有的人家一年還掙不上十塊錢呢!”
江在清以前可能對這句話不理解,但現在理解了,畢竟張家村村長給他的這十塊錢,淨是一毛、一分、五分的小毛票,一看就是村裡人家湊的,要不是拗不過張家村村長的好意,他是萬分不想似的。
“今晚我們也是託了你的福,吃肉!”姜玉在京市的時候,三天兩頭吃肉,沒有這麼饞,來家裡一時半會沒吃到竟還有點想念。
“行!”江在清以前覺得自己對吃的沒多大欲望,這幾天竟然也有點受不住了。
下午的時間,陪著薑母聊聊天,說說自己在京市的生活,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姜大嫂是在晚飯前回來的,她走的時候,包裡鼓鼓的,不知道帶了什麼,現在回來了倒是兩手空空,兩個肩膀頂著一個腦袋回來了。
薑母以前還覺得她是個好的,只是膽子小,窩囊了點,沒想到人家膽子大著呢,只是以前能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