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染垢者大集會己經過去了一段時間,除了戈裡烏斯和盧修斯兩個明確表態的樞機之外,本次參會的染垢者數量比起之前己經又少了一小部分。
一些自認為罪責不大的聖教軍軍官在透過私下渠道瞭解到了那位神子的性格之後首接選擇了開擺——
他們是聖教軍,雖然是染垢者,但主要職能還是戰鬥與防衛,並未參與那些喪盡天良的人體實驗。
被叛軍,不,被義軍逮住了大不了就是定罪然後勞改個幾年嘛,可要是抵抗到底,說不定會被格殺當場。
大家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趨吉避凶的道理。
聖教軍軍官們如此做自然是引起了染垢者頭頭塞勒斯的不滿。
這位樞機主教前幾日大發雷霆,狠狠處罰了一批聖教軍軍官,將那群人全部收押到了監牢之中。
但這樣做的效果顯然不大畢竟塞勒斯越是瘋狂就越能看出幾分窮途末路的味道。
也就只有那些手上沾滿了鮮血,投降也是死路一條的傢伙選擇與他一條路走到黑。
聽完塞勒斯的發言,一位穿著大主教服飾的中年人舉手示意自己有話要說:
“樞機大人,北方的可靠情報顯示,叛軍每打下一個地方,都會有明顯的兵力增幅,這或許是他們強徵了佔領區的壯勞力。”
“你這是哪裡來的情報?”
未等塞勒斯說些什麼,另一位染垢者大主教便己經出言反駁:
“我的轄區靠近叛軍地界,接收了許多逃散而來的聖教軍殘部與流民,據他們所言,叛軍的軍紀十分嚴明,並無此類事情出現。”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聖教軍的軍紀不夠嚴明瞭?”
最先發言那人自知理虧,己經開始更換打法。
“聖教軍的軍紀是什麼水平,你自己心裡知道。”
後者反駁了一句,隨後便不再說話。
“好了。”
威嚴的聲音傳來,塞勒斯輕敲桌面,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而來:
“聖教軍的軍官群體現如今軍心浮動,但士兵們還是可堪一用的。
“今日會議結束之後,那些被我收押的聖教軍就交給你們來統領。
“在座的各位也都是神學院的畢業生,不至於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吧?”
主教與大主教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之間倒也沒覺得這事有什麼不對。
正如塞勒斯所說,在座的所有人與上首的塞勒斯之間,不但有一層上下級的關係在,還有一層隱藏關係便是師生。
教國唯一的神學院共有三位校長,對應的便是三位樞機主教,而塞勒斯的親傳弟子們自然是他優先腐化拉攏的物件。
其他方面且不論,但身為塞勒斯的學生,大家在指揮與戰鬥方面倒也都不是什麼軟腳蝦。
短暫議論過後,眾人齊齊躬身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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