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個行省對抗一整個拜樹教教國,即便有著大量不畏死亡的玩家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玩家們雖然不會死,但NPC可是會死的,一個防守不慎,玩家們還能讀條重來,但那些村民鎮民市民死了可就是真的死了。
玩家們玩遊戲是為了好玩,並不是為了上班,所以一些重複性的基礎工作勢必會大量交給本地NPC。
沒有這群本地NPC進行一些基礎物資的生產,第二教廷其實是無法立足的。
如果拜樹教與第二教廷針對某一處重要區域反覆拉鋸了幾遍,那麼這裡的平民幾乎不會剩下什麼,這片地也就失去了一部分價值。
埃德將這其中的關竅與度瑪簡單說了一下,惡魔低眉沉思了片刻問道:
“您……不能讓所有人都復活?”
埃德認真說道:
“目前還不行,只有一些靈魂堅固的存在才能夠跨過死亡。”
“那麼,我該如何分辨這些靈魂堅固的存在呢?”
“等你接觸多了就知道了,堅固的靈魂總要捨棄些什麼……”
對於玩家們的特點埃德沒有過多描述,每一個NPC都有自己分辨他們的方式,畢竟兩個世界的人在許多行為上還是有著十分明顯的差別,想要區分他們難度並沒有那麼大。
至於狂獵,他們其實也屬於埃德不死軍團的一部分,但他們的情況比較特殊,狂獵想要不死,戰鬥的位置必須控制在根系網路的覆蓋範圍之內。
比如現在,如果狂獵死在了冷杉城,那麼他們就是真的死了。
惡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腦子裡己經開始思考如何構築防線。
埃德則是抓住了對方話語中的另一個重點,結合著薇洛之前講述的魔族小故事問道:
“我想知道,在你卸任聯軍統帥之後都經歷了什麼?”
度瑪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埃德看著彆扭給他用藤蔓編了把椅子。
惡魔坐在椅子上,像個說書老頭一樣開始講述:
“當時的魔界出了一件大事,最後的魔王被人類刺殺了。
“我的聯軍統帥職位來自於魔王的任命,魔王死了我自然也不再是聯軍統帥,絕大部分魔族都不會聽我的命令。
“那些魔族各自回到族群的聚集區域,有些就此閉門不出,有些則是相互攻伐,想要爭一下魔王的位置。”
埃德點了點頭:
“這部分我也聽過,你拉了一支僱傭兵,在各個族群之間遊走效力?”
埃德說著說著又覺得不對,之前聽薇洛說這一段感覺沒啥問題,現在看來,魔族連錢都沒有,那用什麼僱傭度瑪和他的小股部隊?
果然,度瑪搖頭否認:
“這只是一個傳聞,惡魔的數量雖然不多,但也沒有那麼稀少,其他魔族都回了老家之後,就只剩他們跟在我的身邊。”
“所以你算是惡魔的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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