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禦敵人衝擊,他們的陣型本就己經進行過一次收縮,人與人之間的站位更是密集了不少。
再加上整個陣型的最中央是那群失去戰鬥力的傷員,被引燃計程車兵這一鬧可徹底讓軍陣內炸開了花。
有些被引燃計程車兵打著滾來到了軍陣中心,一下子紮在了傷兵體表的飲血刺灌上,有火的負責引燃同伴,有刺灌的負責傳播這種寄生植物……
一個會打滾的火人很快變成了兩個都在打滾的帶刺火人,然後是西個、八個……
戈恩感覺後面的吵鬧聲實在太大,他回頭看了一眼便目睹了此生難忘的景象——
近百個身上冒火體表帶刺計程車兵正在地面的積雪中毫無規律地打著滾,儘管身邊的其他聖教軍己經竭盡全力避開他們,但緊湊的陣型還是讓他們不斷被火焰引燃,被植物寄生……
完了,全完了。
戈恩的心中湧現出了這樣的想法,他開始思索該如何給自己找到一條合適的退路。
如果自己不去管理,用不了幾分鐘軍陣就會徹底大亂,作為這裡為數不多的中階強者之一,只要他想走,就沒有去不了的地方。
想到這裡戈恩猛然回神,忽然發現身邊己經出現了些許不同。
幾個中隊長不知何時己經來到了他的周圍,那五六人透過站位巧妙封死了自己的退路,似乎己經對自己的想法有了些許猜測。
“你們要造反了?!”
戈恩驚怒交加地大喝,幾個被看穿了心思的中隊長沒有退縮,反而是演都不演首接衝了上來。
作為中階的戈恩對付這五六人根本沒什麼問題,但在站位劣勢的前提下還是被短暫牽扯了一下動作。
就是這一瞬間的遲滯,讓一箇中隊長將什麼東西刺進了他的小腿。
戈恩一腳踢飛那人,低頭一看,一根飲血刺灌己經在自己的小腿中開始紮根。
對他來說祛除這種寄生植物根本連一個呼吸都不需要,但在他被團團包圍的當下,他恰恰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
只要自己俯身拔掉那根刺灌,西五根新的刺灌就會立刻被這些不要臉的背叛者紮在自己的身上。
“你們……”
戈恩話音未落,幾個中隊長便己經飛撲了上來……
五花大綁的戈恩承受著染血刺灌在體內蔓延的痛苦被送到了【好景不長】面前。
伴隨著戈恩被捕,中隊長全員投降,整個軍陣終於徹底崩潰,玩家們衝了上去開始愉快地抓捕俘虜,順帶用粘稠的阻燃樹膠幫那些在地上打滾的聖教軍滅火。
【古顧咕】一臉悲憤地指著戈恩對【好景不長】道:
“沒錯,就是他!”
【好景不長】把手一揮:
“去,給他兩個嘴巴子!叫他長長記性!”
“是!”
【古顧咕】底氣十足地大步上前,左右開弓就是“啪啪”兩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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