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門口,莊園的鐵製欄杆大門開啟,諾倫拖著一個血肉模糊的類人生物走了出來。
看著滿身都是血的諾倫,埃德不禁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新編第一騎士團的大騎士長,就是不一樣。
多林忠誠但不夠能打,莫特利能打但不夠忠誠。
屬於植物體系,能夠被編入自己麾下的人中,只有這個諾倫既忠誠又能打,盧修斯這樞機在給自己發牌的時候的確是用心選了的。
埃德仔細看了看,諾倫身上的血只有少部分屬於自己,大部分都來自於她手裡拖著的那個人形怪物。
如此看來諾倫的實力大概在莫特利之下,霍華德之上,因為之前諾倫曾經表示自己的攻擊很難打破莫特利的防禦。
所以說安提亞里斯的確是整個冷杉城的第一高手,無論是教士體系還是聖教軍體系中,他都應該是最能打的那個。
只是那個連度瑪都看不到的好心人幫了自己一把,這才讓冷杉城的收復如此順利。
從【嚎叫綠蘿】的視角來看,安提亞里斯雖然死的時候是人型,但之前也變成了差不多的怪物狀態,而說到人形怪物……
埃德不禁皺了皺眉:
“不是來抓大騎士長的嗎?這哪來的半樹人?”
諾倫將半死的霍華德交給了自己的幾個手下解釋道:
“他被我打破防受了重傷,想要徹底樹化和我決一死戰,被我強行阻止了。”
埃德聞言大驚,諾倫竟然可以打斷別人的變身流程,這難道是什麼可以打破第西面牆的超強技能嗎?
在失序世界,雖然形態轉換的過程中並沒有不可以被攻擊的說法,但對玩家們來說,絕無僅有的BOSS正在進行絕無僅有的變身,此時開啟攝像功能無疑是比衝上去白給更好的選擇。
而如果諾倫有著這種能夠忍住不看人變身,甚至還上去貪兩刀的超強剋制力,以後打boss的時候可就得謹慎安排她的站位了。
想到這裡他連忙追問:
“你是怎麼阻止他的?”
諾倫攤攤手:
“我告訴他,他的家人己經被我的【尋血蒲葦】沾上了,如果他樹化死在這裡,他們也活不下去,然後他就自己把樹化效果憋回去了,兩股逆向力量在體內相碰,他整個人就昏死過去了。”
聽完諾倫的解釋,埃德久久無言。
這可不是打斷了敵人的變身這麼簡單,這是精準抓住了敵人的弱點進行針對性的攻擊,並且成功讓對方達成了近似自殺的結果。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居然是諾倫能夠想出來的辦法?
這還是諾倫嗎?
那個正首的大騎士長去哪裡了?
這種辦法的陰險程度絕對只會出現在玩家的身上吧?
埃德強忍著想要做出奇怪動作的嘴角,他總有種不妙的預感,自己身邊的肱股之臣們似乎正在被玩家們一點點拉向一個難以描述的深淵。
他沒再多說什麼,上前兩步來到了霍華德的身邊,低頭伸手輕而易舉地取走了他的共生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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