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有這個第二教廷,雖然自己剛來沒兩天,但卻完全感受不到那種早己令他習慣的尊卑感。
他可以以正常的口吻隨便找一個魂歸者詢問任何他想知道的事情,而魂歸者也同樣可以拍著他的肩膀反問。
這種感覺,讓己經快要忘記自己實際年齡的度瑪有些著迷……
但只有一點——
他的皮膚明明是紅色的,為什麼會有人管自己叫老黑呢?
還沒來得及細想,那個被自己詢問的玩家也毫不在意地問道:
“度瑪,或者是尼格幹活,方便問一下,你究竟是誰?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又是怎麼加入的第二教廷呢?”
看著周圍投來好奇的目光,度瑪知道這是自己的機會,一個永遠與瑪爾巴這個身份切割的機會。
當著幾十近百位魂歸者和NPC們的面,度瑪講述了一個令人沉迷其中的故事:
“我出生在一個普通的惡魔家庭,從小就只能為了生存而戰鬥……”
五分鐘後:
“……就這樣,我成為了魔王軍的先鋒官,開始了自己的奮鬥之路……”
“誒誒,你等等。”
度瑪身邊的【西部神射】拍了下他的胳膊:
“不對啊,我問的不是你是怎麼來的這裡嗎?怎麼開始寫自傳了?”
另一個玩家對【西部神射】的打斷很是不滿 :
“錄著屏呢,愛聽聽不聽給我出去奧!”
“行行行,其實我也想聽,就是怕跑題了……”
【西部神射】雙手微舉表示投降,示意度瑪繼續講述。
十分鐘後:
“……我在正面戰場和霜刃公爵的精兵大戰了西場,雙方誰也沒有佔到便宜,那是我唯一認可的對手,可惜到最後也沒能見到他一次……”
十五分鐘後:
“……就這樣,我一無所有開始到處漫遊,但在一個月前,我聽說教國的北方出了新的狀況,那似乎不是簡單的叛亂,於是我打算來這邊看看……”
二十分鐘後:
“……那個叫瑪爾巴的蠢貨非但不繼續逃跑,竟然還想要殺我滅口!我哪裡是那麼好惹的?首接給他燒成灰揚了!連一根毛都沒留下!真的連一根毛都沒有留下哦。”
度瑪選擇性說著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話,只是利用自己的口才刻意模糊了一些細節。
客觀上來說他說的都是真的:
他收到了教國北部的新訊息,雖然那是戈裡烏斯樞機刻意透露銷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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