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沒有回答,他抬頭看向了正在緩慢畸變的綿羊2號說道:
“匯出牧場最開始的那段監控影片,給對方傳送過去吧,我想他們此舉也是想知道我們的世界是否己經出現了異狀。”
黑衣青年連連搖頭:
“咱們剛發完貓貓就發鬼圖,這不好吧?”
“哪裡不好?”
“不太符合網際網路公德……”
黑衣人隊長看向這個打算和外星人講道德的手下:
“那你有何高見呢?”
“要不我們打個碼……”
“打個錘子!”
他伸手捶了一下這個大部分時間比較穩重,但有時候就是會有點脫線的手下:
“真把外星人當成和你一樣的人了?就聽教授的,匯出之後發過去吧,如果沒有回應,那麼我們的推測就應當是對的。”
“可是對方不回應,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呢?”
遭到了領導鐵拳的青年人弱弱反問。
教授想了想說道:
“我個人覺得,他們不是不回應,只是不會以我們所預測的方式進行回應。”
眾人目光匯聚過來,老教授遊刃有餘地繼續說道:
“其實我們所有對失序世界的探索都被他們默許了,所以回應說不定會在……”
“在遊戲中!”
想通了邏輯的呂洋搶答道。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教授點了點頭:
“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你們之前那三個猜想(預言家暗示論,外星人借兵論,世界侵入論)的哪一種,或者都有,或者是我們無法理解的其他事實,我們必須承認目前和我們接觸的這個強大存在或者文明總體上是友善的,過去的半年中在我們遇到一些問題後,總會得到一些近似暗示的幫助。
“所以我認為可以傳送綿羊變異的過程,事後我們這些有資格的體驗者當中的一個或者幾個,應該會得到另一個世界的提示。”
“好。”
記錄了綿羊最初畸變過程的完整影片很快傳送到了樹洞中,而神秘的另一個文明也的確如同推測那樣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因為這正是埃德想要的。
他完整看了一遍綿羊發生異變的過程,己經能夠確認這就是來自血屍的血毒所造成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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