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又一次變成了二對一的局面,【退堂鼓演奏家】終於下定決心:
“可以,我同意,但我有個條件。”
【嚎叫綠蘿】的臂鎧就在他的腳邊,有著這東西在手,【退堂鼓演奏家】倒也有幾分討價還價的底氣:
“你救人的時候得一個一個隊伍的人輪著救,不能先把你們隊的人都救走然後先跑路。”
雖然他也知道一旦將臂鎧給出去自己也就沒什麼底牌了,但他還是打算和自己的老同事講講條件。
他要是照做自然沒什麼不好,若是出爾反爾,他也只能是強烈譴責對方一番。
卻沒想到【嚎叫綠蘿】對此毫不在意:
“沒問題,我本就打算如此。”
這話一齣倒是顯得【退堂鼓演奏家】有些小家子氣。
他聞言也不再說什麼,右腳一勾便將那臂鎧踢向了【嚎叫綠蘿】的方向,他的力道掌握的十分到位,那臂鎧很快便打著旋套在了【嚎叫綠蘿】的手臂上。
將負責吸血轉化營養的飲血刺灌尖刺扎進了皮膚,【嚎叫綠蘿】轉頭開始不斷髮射弩箭,藉著反作用力推著自己的身體不斷向外。
打光了定向異化的箭矢儲備,又給自己強行補了兩管血(富營養樹脂)之後,熟悉的重力終於再一次降臨在了【嚎叫綠蘿】的身上。
他從十幾米高的空中離開了失重的領域,很快便在下墜途中找到了平衡,手中的樹皮盾牌立刻出現,他一個下砸便穩穩落在了地面。
“牛逼!”
“好啊,好!”
“厲害厲害!”
眾人的的喝彩聲傳來,所有人都在齊齊看著【嚎叫綠蘿】。
【嚎叫綠蘿】也沒再說什麼,他迅速摘下了正在喝自己鮮血的臂鎧,從腰間的口袋中掏出了幾根枯木藤和絞殺榕的乾枯幼苗插進了自己的身體。
他用兩條藤蔓將自己固定在了地面,另外兩根藤蔓則是向前延伸進入了失重領域。
兩根藤蔓分別抓住了【退堂鼓演奏家】和【老人小孩優先飛】。
就在【嚎叫綠蘿】打算發力將二人拉出來的時候,【退堂鼓演奏家】忽然喊道:
“先等一下!”
【嚎叫綠蘿】驟然收起了力道,【退堂鼓演奏家】問道:
“你的藤蔓最多能延伸多遠?”
【嚎叫綠蘿】想了想:
“如果是油藤的話,最長大概三十米,枯木藤大概二十五米,絞殺榕二十米吧。”
“不行,不夠長。”
【退堂鼓演奏家】臉上的表情嚴肅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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