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埃德現在使用的能力,就不得不提起那位枯坐在密室中化為枯骨的圖爾男爵。
雖然用騎士劍砍下異變親人的腦袋讓他看起來像個戰士,但根據這幾天埃德在古堡各個房間內的收穫來看,這位男爵實際上是一個法師,魔潮爆發前的那種,傳統意義上劍與魔法世界裡的法師。
而他最擅長的法術就是小範圍內操縱力場,這也就是為什麼男爵領大部分生物身上都是植物類異變,唯有古堡這麼奇怪的原因。
圖爾男爵死去的時候似乎引起了一定範圍內的靈能波動,永久性改變了小範圍的重力場,這才讓古堡以破碎的姿態懸浮了五十年之久。
而埃德前兩天睡得其實很少,除了不斷給自己的網站更新換代之外,就是嘗試著開發自己的其他能力。
領地密契承載物本質上也勉強算是一種法器,埃德憑藉圖爾男爵留下的一些筆記,憑藉著自己高達8點的靈能相容,很快便能夠對一些簡易法術進行復現。
只不過如果要依憑承載物進行施法,那麼生效範圍就只有男爵領之內才行。
便如此時,當埃德將領地密契從口袋中掏出來時,小綠便己經明白了他的計劃,畢竟他們兩個之間沒什麼秘密,樹苗甚至還幫助翻譯了這個世界的文字,誰叫這位通緝犯本質上是個大字不識一個的文盲呢?
領地密契上劃過一道柔和的弧光,空間似乎發生了短促的震動。
正在不斷靠近這活物的肉球短暫靜止了一瞬,隨後衝破了某種無形的桎梏,開始繼續向前,似乎沒有什麼東西能夠阻止它。
老鼠們己經發出了嚎叫,他們血紅色的眼睛在黑夜中密密麻麻,讓人只是看上一眼便覺得頭暈目眩。
“怎麼沒用啊?”
腦海中的小綠這下子是真的急了,但埃德卻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男爵領的密契承載物品質太低,對付不了這種比較強的怪物。”
“我不是真的想要你解釋這個問題,而是想知道現在我們該怎麼脫困?”
小綠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但埃德卻依舊淡定,聽到對方修正了問題,他再一次開口解釋道:
“這說明我的等級太低,這大老鼠豁免了我的法術。”
“所以,快說辦法,它要滾過來了!”
埃德沒再回答,而是再一次拿起了密契承載物,只不過這一次他將這水晶球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指令:【倒懸】!”
該說不說,埃德從某些方面來講算是個天才,無論是從前的魔法師還是現在的靈能者,很少有施術者會選擇以自己作為術法的目標。
絕大部分法術都是即時生效的,而效果作用在自己身上又會影響施法狀態,這就容易讓整個法術的邏輯鏈條崩盤,釀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但埃德……不知道他是自大還是無知,又或者是對自己的天賦有著充分的自信,在數千只老鼠的注視下,他最終還是這樣做了。
小綠感覺狂風吹拂著自己脆弱的枝丫和新葉,它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是【倒懸】。
埃德翻轉了他所在位置的重力場,於是一人一樹以近似自由落體的狀態開始向著上方運動。
而稍有物理常識的人都應該明白,這似乎不是什麼好事。
“咱們不會要掉出這個世界吧?”
狂風絲毫沒有影響到兩人的心靈交流,小綠這下子是徹底急了,作為一棵樹,它似乎有些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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