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多林扭動了一下,露出了一副不懼死亡的樣子:
“我不知道您想讓我說什麼,我們真的不是叛教者而是教廷戍衛,我們從聖城而來,接替白蠟鎮那五位己經死去的教士,我的身上有身份證明!
“您會來到這片區域應該也是為了抓捕叛教者吧?您是行省教區下轄的戍衛成員嗎?還是從聖城……可我從未見過您,難道您是……”
說到這裡,多林忽然不再出聲,似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
而埃德此刻則是若有所思,一瞬間便想到了許多事情:
原來這裡是白蠟鎮教區……
這個拜樹教還有個什麼聖城,也不知道距離這裡有多遠……
他最後一定是還想要說些什麼,但不能或者不敢說……
埃德眼珠微不可察地轉動了一下,他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計劃還不夠完美。
這個拜樹教的成員身上可不止有真正的身份可以利用,對方腦子裡的資訊對他來說更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許多對於他這個來自聖城的傢伙來說算是常識的事情對於埃德而言都屬於新的知識。
而知識,在大部分時候都是要付費的。
但現在剛好是大酬賓活動。
想到這裡埃德忽然俯下身體,擋住了射向多林面孔的陽光,這樣居高臨下的姿態十分適合進行接下來的“PUA”。
有了之前和塞拉菲娜這種強者交流的經驗,埃德現在己經完全沒有任何怯場。
只見他盯著多林的臉說道:
“不夠,還有誰能證明?”
“伊登教士,他是白蠟鎮的副主教,此外還有白蠟鎮教堂中的其他幾位教士,他們都親眼看到我將來自聖城和行省的密信完整送達。”
原來在白蠟鎮和聖城之間還有個行省……埃德感覺自己又學到了。
但還不止。
在聽到伊登這個名字的瞬間,埃德大雜燴身體中屬於原主的那部分似乎出現了一瞬間的戰慄。
他的前身曾經聽到過這個名字,那正是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進行恐怖實驗的一員。
想到那些可怕的記憶,埃德在心中己經給那個老東西提前判了死刑。
強行壓住身體下意識的顫抖,他衝著多林滿意地點了點頭:
“算你過關。”
多林一口氣還沒撥出便聽到了來自埃德的再次施壓:
“但還有下一關。”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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