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大人,您這是?”
那一摞教袍起碼有二十幾件,負責賬目的教士完全無法理解多林的做法。
而回應他的則是上位者那犀利的眼神:
“怎麼?有意見?”
“屬下不敢。”
管賬教士低下了頭,任由多林將一大摞袍子分發給了幾位教廷戍衛也不敢阻攔。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些聖城來的上等人完全沒把他們當人看,恐怕在這位新任主教眼中有資格平等交流的就只有那位老教士伊登了。
多林一邊分發袍子一邊對伊登解釋道:
“伊登教士,古堡那邊的戰鬥非常容易損壞外套,所以……借用一些儲備您應該不介意吧?”
伊登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大人,這怎麼能是‘借用’呢?您才是白蠟鎮教區的主教,這些物資本就由您任意支取。”
“那便好,我們現在就出發。”
說話間多林己經走出了教堂,其餘幾名戍衛也正在給自己的蹄獸裝貨,此時己經是正午,白蠟鎮的大街上偶有幾個無所事事的行人。
伊登裝模作樣地追出了門外,像老父親一般叮囑著多林等人注意安全,而多林等人也是微笑著示意伊登回到教堂休息。
深綠色爬山虎掩映下的木門再次關閉,大門內外的雙方不約而同地卸下了臉上偽裝到有些僵硬的表情。
“隊長,咱們就這麼放過了那個老傢伙?”
一名戍衛不忿地說道:
“剛剛我只需要一劍就能砍下他的腦袋。”
多林看向這名比自己還要莽撞的同伴:
“奧達,你知不知道對於教士們而言,只要身體中和樹木共生的平衡沒有被破壞,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變強?”
那名戍衛疑惑地搖頭。
多林嘆了口氣解釋道:
“這是一位前輩告訴我的,那些上了年紀的教士在位階上或許和我們差不多甚至不如我們,但對於植物力量應用的精細程度不是我們這些年輕人可以相比的。
“實話說,公平競爭下我不覺得你能打過伊登,況且他作為叛教者或許己經掌握了一些褻瀆的研究成果,這些因素都有可能將我們導向失敗。
“所以現在我們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全力幫助阿德里安主教拖延時間,儘可能讓第二教廷被晚些察覺。”
那戍衛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原來如此……”
而在那扇大門之內,收斂起慈祥表情的伊登佇立在大門邊反覆深呼吸了幾次,首至身後的教士上前攙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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