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一個叫‘三號’的人嗎?”
“三號?”
緹婭娜的父親想了想說道:
“沒有聽說。”
“好吧。”
那聲音立刻低落下去,隨後又似想起了什麼:
“那……誒誒,誰還記得他給自己起的那個名字?”
溶洞中陷入一片寂靜,實驗品們紛紛陷入回憶。
一個聲音說道:
“我記得是叫埃德什麼什麼。”
“埃德·阿德里安。”
緹婭娜語氣篤定地說道:
“我記得他說過,這個名字是他被切片的時候因為無聊想的。
“爸爸,外面有這個人的訊息嗎?”
躺在地面的男人還是搖頭,意識到自己或許身處一片黑暗之後才說道:
“沒有,這個名字比‘三號’正常多了,但也沒聽說過。
“所以他是誰?”
“是這裡唯一一個逃出去的實驗品。”
聽到父親也沒有聽說同伴的蹤跡,緹婭娜有些難過地低下頭,
“可能……他己經被抓住了吧。”
和她一個監牢的少女察覺到了她的低落,一條腿被替換成了扭曲樹幹的她一點點挪動了過來,伸手輕輕拍打著緹婭娜的肩膀:
“不會的,別亂想,埃德說不定只是死了。”
其他監牢中的孩子們也紛紛附和:
“是啊,那些教士那麼厲害,說不定三號只是死了,那不也挺好的嘛。”
躺在地上的旅館老闆聽了半天,才發現這些孩子們不是在陰陽怪氣,他們真的是發自內心地希望那個逃走的實驗品死掉。
或許長期以來的實驗己經嚴重扭曲了他們的觀念,導致這些人對於死亡都萌生了一種期待。
活著只會痛苦,但求生本能又讓他們恐懼自殺,只能寄希望於教士們給自己一個痛快。
在實驗體們的觀念中,“被抓後苟活”的地位和“當場死掉”己經徹底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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