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這最後一兩米,卻是最難突破的障礙。
潮溼悶熱的環境、無法確定的具體方位、隨時可能暴露的風險,以及……挖到地牢警衛值班室的可能性……
如此艱難的環境下,這對夫妻竟然還能做到這樣的地步,只能說雖然是遊戲,但這一家人的情感卻是真的。
黑暗中的【黑暗大法師】開始了思考。
現在自己該怎麼辦?
毫無疑問,這屬於一個支線任務,她必須在完成了地形勘探之後才能繼續幫助這對夫妻。
但該怎麼幫?
她的腦海中忽地靈光一閃——
一不小心被這一家人真摯的感情帶入進去了,自己差點忘了這是個遊戲!
這是個遊戲,而自己可以搖人!
【黑暗大法師】此刻己經做起了龍王的美夢,只要自己在論壇大手一揮,就一定會有一車麵包人立刻趕來。
至於正常的進攻任務……
玩家們似乎大約好像是不具有組織紀律性這種東西的。
就在【黑暗大法師】雙手撐牆準備後退時,她忽然感覺自己聽到了什麼聲音。
那飄忽無力的聲音斷斷續續時有時無,卻又哀傷婉轉讓人沉迷其中。
【黑暗大法師】強行側過身體,將耳朵貼在了前方的土牆上。
這次她終於聽清了,是歌聲,一位少女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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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下方,溶洞地牢。
幽暗的溶洞內沒有黑夜與白晝的區別,生命力頑強的孩子們幾天不吃飯也不會死掉。
在伊登和教士們對外面草木皆兵的現在,根本無人在意在意這些地牢裡面的可憐蟲。
活板門上次開啟還是面目全非的旅館老闆被扔進來,作為拜樹教的信徒,他的生命力同樣頑強。
這就是有共生樹的優點了,雖然大部分時候拜樹教的平民都是半死不活的,但真到了要死的時候他們又明顯比其他人能苟。
此刻這位中年人的臉上己經出現了一層動植物特徵皆有的粗糙瘢痕組織,他氣若游絲的躺在地上,與死亡之間卻也還有些距離。
身邊的監牢裡,一個個實驗品有氣無力地或坐或躺,從悲傷中恢復了正常的緹婭娜再一次聽到了“西號”講個故事的請求。
“好吧。”
緹婭娜笑著說道:
“雖然我的故事也不多,但上次的那個還沒有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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