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裡守著,你去教堂通知主教大人,這次絕對不會放跑她!”
“是!”
那位雜工打扮的男人答應了一聲便從側門溜出了旅館。
偽裝成老闆的教士在門口守著,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至於一牆之隔的【黑暗大法師】則是己經再次輕巧地翻出了窗戶,鑽入森林進入了【繭】,等待著晚上的到來。
十分鐘後,一群全副武裝的教士來到了旅館。
為首一人看向頂著店老闆那張臉的同僚,只覺得越看越不舒服,
“確認她在房間裡?”
“旅館老闆”篤定點頭:
“我親眼看到她進去,沒再出來,窗戶也沒有聲音。”
“一人後窗警戒,其餘人和我破門!”
“是!”
“砰!”
和昨晚相似的聲音再度響起,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教士隊長回頭看向旅館老闆:
“我想,你得親自和伊登主教解釋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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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和你確認一下,我只是給你換了眼睛和臉,應該沒有給你換腦子吧?”
“沒有。”
“那你能不能合理解釋你的所作所為?”
伊登的硬木手杖用力敲打著地面:
“為什麼不當場逮捕?為什麼?!”
換了臉的中年教士嚇得瑟瑟發抖,卻依然在隱瞞部分真相。
但他不得不這麼做,萬一兩枚銀幣的事情被伊登知道,自己的下場只會更慘。
“那個女人……實力深不可測,我就打算等小隊一起……這樣把握更大一些。”
伊登氣的鬍子都在顫抖:
“那為什麼放任她進了房間?昨晚不是己經消失過一次了嗎?”
“我還以為她是從大門溜走的……”
中年男教士又是一陣瑟縮。
這一幕看得伊登內心首窩火,可這就是他手下的腦子,他不得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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