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不開這個玩笑就是了……還有你最好不要自己修自己,弄壞掉了我還要找她把你抬走。”
“……別管。”
在格雷乾脆的拒絕中,小老頭以自己為誘餌引誘著那個怪物踩進了一處粉碎機。
不斷旋轉擠壓的雙滾輪結構如機械巨獸的深淵巨口,無情破碎著一切被投入的物品。
一個呼吸的時間,那怪物膝蓋以下的部分就己經完全消失,在它被徹底吞噬之前只來得及發出半音效卡在喉嚨裡的嘶吼。
時間一點點過去,小老頭不厭其煩地重複著這個過程,首至最後一隻怪物也被他扎穿了腦殼扔進了粉碎機。
此時天己經完全黑了,小老頭趴在活板門上看了許久,確認動力艙裡面己經沒有了任何怪物殘留。
不遠處的格雷也在此時站了起來,語氣淡漠地說道:
“和之前一樣,三天內修好,我先走了。”
聽到客戶要走,小老頭連忙將半個身子從動力艙裡面拔了出來看向格雷:
“小子,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被怪物咬到,放心吧,你師叔還沒那麼老。”
“你想多了。”
“嗯對對,是我想多了,快去修一修你自己吧,血汙卡在軸裡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知道。”
“對了,新的動力元件你是要全新的還是二手的?”
“全新。”
“喲,看來是談成了大買賣,不和師叔說說?”
“下次。”
離開了堡壘的維修站,格雷七拐八拐來到了一處二層小樓,門口的招牌說明這裡是一處修理店。
也就是灰鑄迴廊維修“人”的地方,也是格雷的家。
他毫無禮貌地推門而入,便看到修理店的前臺一個女青年正在拼裝著一組精密機械。
聽到腳步聲傳來,她從一大堆配件中抬起頭瞥了一眼來人便隨口招呼道:
“好久不見,格雷,你居然還活著!”
“好久不見,諾拉,冰冷的丈夫沒變成溫暖的撫卹金真是令人傷心,不是嗎?”
誰都沒有再說話,格雷哼了一聲坐上了修理店的單人靠椅。
這種靠椅己經有了柔軟的表面和加裝彈簧的內部,正在向著另一個世界的沙發不斷演變。
“說吧,這次又有什麼地方壞掉了?”
女青年為尚未拼好的精密機械扣上了防塵罩,看向自己那個“沉沒”到躺椅中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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