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的回答呢?”
多林面無表情地看著情緒激動到有些臉紅的老者,伊登則是儘可能睜大了那雙渾濁的老眼,一字一頓認真說:
“如果我們偉大的神子能夠保證讓所有的‘染垢者’都迎來和我一樣的結局,那麼……”
他又一次笑了起來:
“在下,樂意效勞。”
古堡中的埃德看著面前即時傳回的影像,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儘管原主的記憶己經碎成了渣子,但靠著其中零星的部分以及最近一個月的瞭解,他己經大致摸清了伊登的性格。
這種脾氣暴躁、諂上驕下,幾十年都沒有升遷機會的老東西內心怎麼可能不扭曲?
深陷輪迴地獄的他己經無救,又怎麼甘心讓行省乃至整個拜樹教的其他染垢者逍遙法外?
看著伊登己經熱心地給多林講起了密文語法,埃德讓小綠做好記錄,隨後便切走了腦海中的視野觀察起其他專案的進度。
半小時後,白蠟鎮教堂。
“這就沒了?這麼簡單?”
逐漸嘈雜起來的環境中,多林吃驚地看著面前的老頭雙眼中滿是疑惑,懷疑對方是不是還有什麼沒告訴自己。
“你覺得這密文很簡單,但如果我不教導你,你能單獨破譯它嗎?”
“我……”
看著多林涉世未深的模樣,伊登嘆了口氣說道:
“迴圈移動、字母代替、特定位置翻轉,染垢者的密文寫作其實就這三個技巧。
“當然除此之外你也要注意一些更重要的事情,比如寫密文的時候最好用爬山虎的汁液,措辭要參考一下我以前那些檔案的風格不漏破綻,還有就是,要在密文紙張的左下角畫一個圈,這是我和大主教之間的暗號。”
看著將染垢者的秘密竹筒倒豆子般吐出來的伊登,多林不禁皺眉問道:
“你怎麼……這麼配合?”
“哼。”
伊登沒好氣地說:
“當然是為了自由,欺騙神子對我有什麼好處?”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多林板起了臉,進入了戒備狀態。
伊登見到最終還是沒能用秘密換取到任何一絲的優待,只得無奈說道:
“唉,既然我的命運己經註定,那就希望那些染垢者,無論是大主教也好,樞機院那幾位也罷,都能早點來陪我好了。
“如果真有這麼一天,看在我們認識的份上記得來告訴我一聲,也讓我好開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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