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雲的口吻一下子軟了下來，面前的中年男人則是露出了那種“看吧，我說什麼來著”的得逞表情。
年輕人壓下心中那種被人看輕的情緒，坐在椅子上心平氣和地說道：
“我的確是來要錢的，但……我是想做點事，不是揮霍。”
“你的意思是，想要融資？”
餘雲點點頭。
“股權還是債權？”
“啥意思？”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給自己的廢物兒子解釋：
“分紅還是利息？”
“額，白嫖行嗎？”
“滾出去。”
講道理，餘雲這時候很想站起來拍桌子回懟一句“滾就滾”或者“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之類的，但面前這位的確是自己蟬聯二十幾年的榜一大哥、貨真價實的金主爸爸，在他面前說話根本硬氣不起來。
思索了一會，餘雲吞吞吐吐地說道：
“額，債權，債權吧。”
他的想法很簡單，父子之間的債能叫債嗎？跟自己老爹打白條和白嫖沒有任何區別。
但分紅就不一樣了，他的第一桶金還是很想捏在自己手裡的，分給誰都不會開心。
見他給出了回應，辦公桌對面的男人點頭追問：
“借多少？”
“額，其實我也還沒想好，今天過來也是想要和你商量一下。”
“哦，商量一下。”
中年男人語氣有些奇怪：
“以什麼身份呢？兒子還是被投資方？”
餘雲聞言問道：
“有什麼區別？”
“區別可就大了。”
男人抿了口茶說：
“如果是第一種，支援你冒一次險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你還算年輕，雖然傻了點但好歹不是那種做壞事的性子，試試也無妨。
“如果是第二種，那我們就公事公辦，商場如戰場，沒有父子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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