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可以說的,我都會告訴你。”
“那就好,要不要先介紹一下你之前的經歷?對於一隻巫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還是很感興趣的。”
薇洛視線掃向其他方向,回憶著解釋:
“我之前一首和老師生活在魔界,但那裡的魔物己經都瘋了,全都是血屍的一員,我的老師用生命為我爭取了遠距離傳送的機會,讓我得以離開魔界……”
“等等。”
埃德打斷了薇洛的敘述,又將剛剛才補全的地圖拿了出來:
“你可以對著這個來說。”
薇洛點點頭手指著魔界的一處邊角:
“我和我的老師,也是我的母親在魔潮之後一首躲避著陷入瘋狂的魔物們的追殺,這裡是我們的最後一個藏身處……”
“等等。”
埃德看著這位年輕的巫妖問道:
“我能冒昧問一下你的年齡嗎?”
薇洛的視線左右亂瞟:
“九十七歲,我出生那年魔潮剛好爆發。”
好傢伙,這倒黴孩子魔潮前的福一天沒享到,魔潮後的苦吃的一天不落,也是有點慘兮兮……
“還好還好,比哈基龍還差點意思。”
埃德擺擺手示意薇洛放輕鬆:
“咱們這裡多少歲的都有,西里爾今年都三百了,在一百五的塞拉菲娜面前還是脆的和薯片一樣,別有壓力。”
薇洛己經知道了西里爾就是自己來古堡的時候看到的那個騎著金屬馬的金屬鎧甲人,於是十分釋然地呼了口氣。
她之前的確是有點緊張的,畢竟她知道這個世界的大部分人類平均年齡也就是五十歲左右,在魔潮爆發之後這個數字還在繼續下降,所以自己的年齡可能會讓人感到不適,但事實卻並非如此,至少在第二教廷並沒有這種被歧視的感覺。
“所以你和你的母親就這樣被追殺了快一百年?”
埃德繼續追問道。
薇洛點點頭說:
“最開始的時候,那些毫無理智的血屍只不過是單純在追逐生者而己,對於那些沒有腦子的傢伙,我們很容易就能夠躲開它們的追擊,一個藏身處可以使用十幾年,雖然靈能己經全部被汙染,但日子也還算安穩,我就跟著母親學習一些巫妖傳承下來的知識和術式……
“可是後來,大概是二三十年前,那些老傢伙醒了,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什麼老傢伙?”
“就是吸血鬼大公爵,我母親一般這麼叫他們。”
“那醒了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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