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己經有人在列陣的時候不小心被鮮血刺灌刺中,幾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被吸走了大量的血液。
而整個白蠟鎮的城牆雖然將戰線拉的老長,卻只有七八米寬的區域沒有栽種刺灌。
因為事發緊急,莫特利也沒辦法讓聖教軍大部隊移動到城牆和刺灌的夾縫中,畢竟面對敵人時進行大規模變陣很可能會造成踩踏事故產生無謂傷亡。
事實上莫特利的決定是對的,因為就在鮮血刺灌圍牆的後方地面上,此刻密密麻麻全都是小塊刺灌製成的木蒺藜,若是他剛剛下達了全體進入刺灌後方的命令,此刻整齊列陣的聖教軍己經變成了一群抱著腳嗷嗷叫的湯姆貓。
西蒙帶著憤恨看了一眼己經朦朧的城牆方向,那位稅務官奧達己經去而復返,正和多林一起站在城牆最中央看著下方發生的一切,既沒有支援的行動也沒打算開門放他們進城,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讓人氣的牙根癢癢。
年輕的軍官實在是看不下去這樣作壁上觀的行為,再次向著城牆上喊道:
“多林,現在開城門還來得及,你難道想要看到同胞因為你的懦弱死在血尸利爪之下嗎?”
一頂大帽子扣過來,真正的多林自認為是沒辦法反駁的。
但【仲德】作為一名對線經驗豐富的賽博老兵,在甩鍋扣帽子方面可謂手到擒來——
喜歡上綱上線是吧,嘻嘻。
於是面對著這樣的汙衊,“多林”語氣裡也帶上了火氣:
“白蠟鎮己經為謹慎付出了足夠的代價,我就不明白,不過是檢查一遍各位的身體是否存在血屍造成的傷口,怎麼就被你們這些人視作了一種侮辱?
“大騎士長一個人的面子真就值得五百名聖教軍付出生命嗎?!”
西蒙光是想到如何扣這一頂帽子便己經豬腦過載,沒想到對方首接回懟,讓他甚至來不及思考接下來的如何反駁。
恍惚間,他己經看到了來自莫特利的失望眼神,而城牆上“多林”的聲音還在不斷傳入聖教軍軍陣內:
“白蠟鎮的規矩,誰也不能打破!屍潮馬上就要從林子裡衝出來,打完這一仗你們就更要被檢查了!”
聖教軍計程車兵們又不是不會思考的血屍,仔細想想也的確是這麼一回事——
大家沒和血屍打過都得過了安檢再進城,現在馬上真的要開打了,後續的檢查只會更加嚴格。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不進城?到底是為什麼不接受檢查?!
眾人回憶著之前的對話,發現只要莫特利當時同意安檢,後面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
人家白蠟鎮被襲擊了好幾次,謹慎點有什麼錯?
大騎士長但凡正常走流程,大家現在說不定都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
媽的,莫特利這個老東西真能給大家整事!
短短幾句話,聖教軍的矛盾中心就被從多林身上轉移到了莫特利身上。
而作為點燃火藥桶的西蒙,此刻卻己經有些手足無措了。
“唉。”
莫特利嘆了口氣,感受到了身邊軍心出現的變化,知道自己給多林下馬威的計劃己經沒有可能成功了。
他看了一眼滿臉羞愧的西蒙,衝著城牆上的多林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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