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著步,無聲來到了剛剛偷看這一幕的房屋門前。
確認裡面沒有聲響後,他抬起右腿猛地踢出,一腳便踹開了並不厚實的木門。
寒風呼呼地吹進房內,只見昏暗房屋中,床上正躺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女人,幾根枯黃的樹枝從她的頸側、手腕位置穿出,無論是人還是共生樹都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儼然是活不了多久了。
而聽到踹門聲之後,另一個年齡更大些的女人也很快從裡間小跑出來,同樣是一副不修邊幅命不久矣的樣子,看來這一家人是害了病,或許活不過這個冬天了。
兩人一站一躺,看著分隊長染了血的教袍無聲地瑟瑟發抖。
分隊長冷冷地詢問道:
“是否看到一個教士出現在這附近?”
兩人連連搖頭,脖子瑟縮著像是受冷的鵪鶉。
分隊長見此情景失望搖頭:
“沒你們事了。”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絲毫沒有提及自己破壞掉了房屋大門的問題。
第西人果然不在這裡……他穿著教袍,如果說有什麼最可能出現的地方,應當就是大教堂或者小教堂了。
想到這裡他又搖了搖頭。
自己是聖教軍的一員,雖然同樣是教會的一份子,但和那些職業修士卻並不相同。
如果要強闖小教堂調查,說不定會讓管理小教堂的主教和自己所在騎士團的大騎士長起了衝突。
念及此處他也不再耽誤,優先背起那具教士的屍體向著小教堂走去。
不管怎麼說,可能混入了奸細這件事得知會一下對方。
在他的身後,瑟瑟發抖的女人伸手合攏了己經被踹到變形的房門。
房屋內的溫度開始慢慢回升,床上那個年輕些的病人也輕聲問道:
“走了?”
她的聲音清晰卻不響亮,而且並不是眾人熟悉的王國語言。
“嗯。”
另一人點頭回應。
兩人對視一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池魚故淵】拔掉身上幾株故意弄得營養不良的枯木藤感慨道:
“他們三個也太莽了,我本來還打算垂一根藤蔓救一下的。”
【黑暗大法師】則是搖頭說道:
“風險太大,我們兩個或許能夠勉強拖住那個高手,但附近不遠處就是小教堂,我們其實還是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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