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只是遠遠看向自己的家,看著窗戶縫隙中流露出的一縷光芒而不去和他們相見……
【嚎叫綠蘿】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樹幹:
“我今天會送他們離開的,我們晚上在這裡見吧。”
“沒問題。”
天光漸亮,在冷杉城內將大小街道上的魂歸者和老鼠們清掃的一乾二淨的活木們開始向著冷杉城中心位置的大教堂移動,不少活木的枝條上都掛著一些身體勻稱,穿著奇怪的屍體。
劫後餘生的魂歸者們紛紛離開了自己的藏身之處,開始了新一天的活動。
而【嚎叫綠蘿】則是再次敲響了恩佐家的大門。
這一次,一個己經有些年邁的老漢為他打開了房門。
從恩佐的年紀上來算,老漢如今的年齡應當不會到五十歲,但問題就是拜樹教的成員只要沒有加入教會接受專業訓練和培養,就總是面臨著早衰的問題。
走進屋中,【嚎叫綠蘿】見到恩佐的三個家人正在忙著收拾行李,就連他那個妹妹都在將自己的東西放在小小的包裹裡面。
“教士先生,您坐。”
老漢搬來了一把並不算結實的木頭椅子,笑著賠禮道:
“讓您見笑了。”
“沒事。”
【嚎叫綠蘿】不覺得這事有什麼不好,只是又想起那些遵守交通法規的兵蜂,又叮囑了一句:
“你們還是不要帶太多行李了,恩佐在那邊己經為你們準備好了一切,這些舊傢俱就留在這裡吧。”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又補充道:
“恩佐讓我告訴你們,他偷偷攢的樹種在床架的空隙裡面。”
在無論是在拜樹教還是第二教廷,樹種都是當之無愧的通行貨幣,甚至還兼具了部分盲盒屬性。
為了以後的日子過的好些,存款當然是要全部帶走。
而且這也是恩佐所說的,用來取信自己家人的方法。
不過顯然在【嚎叫綠蘿】說出恩佐己經在瓦爾哈拉另謀高就之後,取信這件事就己經不再是問題了。
“這個崽……孩子!”
聽到【嚎叫綠蘿】的提醒,老漢的臉上立刻湧現一抹怒意。
但是想到自己的兒子現在己經是一名教士,他又迅速修改了自己的措辭,防止給面前兒子的同僚留下不好的印象。
【嚎叫綠蘿】當然不會在意這件事,他來到了恩佐七八歲的妹妹身邊,看著對方將一些小孩子玩具裝進包裹,小聲問道:
“小妹妹,有沒有你哥哥送你的東西?我想借用一下,用來讓你哥哥相信我。”
小女孩想了想從包裹中翻出一個醜陋的木雕交給了【嚎叫綠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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