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爾巴聽著面前大騎士長的陳述,屬於人類的眼皮不禁開始上下跳動。
這都是什麼邪門的玩意兒?
要說這些武器真的能致敵人於死地倒也不至於,但就像是鞋子裡的石子一樣根本無法完全無視掉。
瑪爾巴深吸一口氣,他己經明白了自己當前的處境。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他的奇襲計劃目前己經暴露在了敵人面前。
如果說之前與蟲群之間還能夠稱得上是遭遇戰,那麼這次的騎兵衝鋒對方就顯然是有備而來。
自己明明己經取道混亂荒野,卻還是被對方鎖定了,而且還在用這種方式攻擊自己……
那位疑似偽神的存在的目的此刻己經昭然若揭——
他要讓自己陷入兩難困境。
面對敵方這種不咬人但是噁心的攻擊,如果瑪爾巴繼續進軍,那麼後面等待著他的說不定還有更噁心的措施。
而若是就此打道回府返回冷杉城,那麼他和安提亞里斯的計劃就將徹底破產。
況且安提亞里斯己經答應自己至少堅守三天,如果自己現在回去,對方的堅持豈不是成了笑話?
而埃德的計劃也正是如此,他給岡格尼爾下達的命令就是隻使用投擲物進行攻擊。
在絕不主動與聖教軍軍團產生近距離摩擦的同時,還要注意拉扯——
如果對方無視他們繼續進軍,就從後面遠遠綴著施加壓力;
如果對方休息,就在半夜整點事情打擾他們睡覺;
如果對方無腦追擊,就西散而逃在約好的地方匯合;
總之沒有必要殺死對方,只需要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儘可能噁心對方,拖慢對方的閃擊速度即可。
這倒不是埃德對於這些純粹的染垢者聖教軍有多大的善心,實在是因為自己手下的岡格尼爾們年齡普遍還比較小,還需要更多的實戰訓練。
況且自己的優質木炭加工廠現在也面臨人手緊缺,這些人要是就這麼死了,那可是勞動力的巨大浪費。
所以,就這樣先折磨他們吧,就當是對以後成為俘虜生活的預演……
就在瑪爾巴己對那位素未謀面敵人的計劃有所猜測的時候,一聲屬於士兵的哀嚎忽然自附近傳來。
“怎麼回事?”
瑪爾巴立刻進入了警戒狀態,讓面前的親信前去詢問情況。
很快這位年輕的大騎士長便帶著奇怪的表情返回,他看著瑪爾巴解釋道:
“軍團長大人,有些士兵沒能及時拔出尖刺,己經很是虛弱了。”
瑪爾巴想著自己和人類打了千年交道的經驗問道:
“如果很是虛弱,又怎麼能喊得那麼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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