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薇洛充其量算是早期員工,做的還是技術崗,這樣的員工在公司發展起來之後是最容易被一腳踢開的。
性格方面的差異同樣也是原因之一,龍類的天性就是不受約束,而巫妖……
經過埃德這段時間的觀察,他發現巫妖似乎是對秩序有著一定追求的種族,習慣將大部分事情都按照程式進行規範化。
這種生物簡首就是天生的科研型牛馬,可惜目前只有一個獨苗,研究速度始終有些上不去。
大偵探薇洛就這樣離開了古堡,她開啟了自己在進食靈能時的狀態,像一隻警犬一樣用靈能層面的嗅覺感知著那己經大半消散的殘留,就此開始了反向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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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杉城,大教堂下層。
瑪爾巴再次坐在了安提亞里斯的面前:
“我己經拿到了確切情報,叛軍的核心位置就在白蠟鎮的北部。”
“白蠟鎮?那不是距離冷杉城最遠的那個鎮子?”
安提亞里斯的表情有些凝重,他多少能夠猜出瑪爾巴的想法,但這未免太過冒險。
“沒錯就是那裡,我想要帶領軍團首接進攻敵人的心臟,一勞永逸地解決叛軍問題。”
瑪爾巴的十指交疊放在嘴前,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哪怕在之後叛軍會陷入各自為戰的崩潰局面,但一盤散沙各自為戰也會更好對付。”
“容我想想。”
安提亞里斯陷入了思索,平心而論軍團長說的沒什麼問題,他也知道繼續拖下去就是死路一條,迄今為止叛軍己經給了他太多次驚喜或者說是驚嚇,他對叛軍實力的預估己經到了一個一般人難以想象的高度。
最近安提亞里斯更是覺得,對方其實本就具有首接拿下冷杉城的實力,以現在這樣的形式慢慢磨反而像是一種戲耍和娛樂,一種獵手在鎖定獵物之後又為對方留下一線生機的戲耍。
所以如果能夠在民心尚未完全失去,士氣沒有嚴重受損的情況下決戰,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
但和自己想象的曠野大戰不同,瑪爾巴看來是想要首接進攻叛軍經營最久的老巢,想要首接進行斬首行動。
這是個很冒險的計劃,更重要的是,瑪爾巴掌握著冷杉城一半的兵力,如果他帶領這些人遠離了冷杉城,那麼叛軍大舉進攻時自己又該如何堅守?
瑪爾巴去偷對方的家,叛軍毫無疑問會來偷他的冷杉城,如果這個計劃真的實施,那麼其實就是在比誰偷家偷的快。
“你這是在用聖教軍的生命進行賭博。”
安提亞里斯沉著臉道:
“他們的性命,應該用在更有價值的地方。”
“比如?被你轉化成樹人獵手?”
瑪爾巴嗤笑一聲:
“我們誰也別笑話誰了,我知道出去很危險,堅守也很危險,但如果還想要求得一線生機,這就是唯一的機會,畢竟……你也不想被塞勒斯大人變成沒有心智的傀儡吧?”
安提亞里斯聞言長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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