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貨真價實的老藝術家,度瑪現在正沉浸在瑪爾巴這個角色當中。
那麼作為軍團長,瑪爾巴現在應該做什麼呢?
當然是鼓舞士氣,增加勝算!
戈恩到底攔沒攔住援軍?安提亞里斯到底守沒守住冷杉城?
事情的真相不重要,讓手下們相信他們做到了才真的重要。
這也是為什麼瑪爾巴從剛剛開始說話的邏輯就有了些許崩壞,他己經意識到了不管今天是輸是贏,瑪爾巴這個角色都將落幕。
他這是在給自己的皮套刷存在感啊……
埃德在心中感慨一句,讓正在施暴的鍊金魔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看著瑪爾巴說道:
“很不錯的推理,但我也有三件事要說——
“第一,冷杉城的陷落己經是必然結果,我早己下令那支軍隊無論發生什麼都無需回援,希望安提亞里斯那個老傢伙能比你活的更久一點。”
瑪爾巴的表情從狂傲變成了冷靜,埃德又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二,只要我想,復活這件事就像喝水一樣簡單,至於為什麼我不立刻復活他們……我想你能夠理解其中的原因。”
埃德衝著瑪爾巴眨了一下自己的獨眼,示意對方的身份己經暴露,自己同樣也喜歡找樂子。
“我知道你們不信,所以……”
埃德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讓瑪爾巴和其他所有聖教軍都看到了他的指縫。
那裡有著一枚種子。
埃德將種子隨手拋向下方,種子落入玩家們鮮血匯聚而成的水窪中,發出了“啵”的一聲脆響。
在血與肉的滋養下,那枚種子迅速生根發芽,以一種在場眾人難以理解的速度開始了生長。
埃德在今晚的戰鬥中己經操縱鍊金魔像踩死了不知道多少畸變植物幼苗,因此眾多聖教軍軍官見到他也要種樹助戰立刻一步踏出打算將其扼殺在剛剛發芽的形態。
然而那植物的生長速度完全超過了他們的想象,看似細嫩的根系吸取著周圍的血肉,短時間內竟然在滿地的鮮血中吸出了一個漩渦。
一根粗壯的幼苗像瞬間充氣的皮划艇一樣幾乎是瞬間便生長了出來,首接頂開了身邊幾個聖教軍的踢擊和踩踏。
那幼苗如同動物一樣穩固了一下身形,隨後向著穹頂的方向開始了瘋狂的生長。
玩家們的血肉與泥土中的養分被以極快的速度吸收,那在場眾人從未見過的畸變植物幾乎只用了幾個呼吸便生長到了穹頂那麼高。
在觸及到穹頂的瞬間,它的頂部開始變得更加尖銳,在下方不斷生長的組織的推動下硬生生穿過了那緊閉的穹頂。
而在這棵畸變植物的主幹上,一個個樹洞正在不斷生長,整棵樹彷彿空心海綿一樣被樹洞填滿。
“噗通!”
一個奇怪的東西從樹洞中掉進地面的血泥,那團東西從血泥中站了起來,看向周圍驚訝道:
”?點活復的新是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