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下移,穆勒看到自己的身上套著一件植物編織而成的外套,整體的顏色還有些發白……
這個地方,這個衣著……難道自己真的死了?
可是飢餓感又不是假的……如此想著,穆勒一個鯉魚打挺,腦袋重重撞在了上方的木頭蓋子上。
聽到咚的一聲,埃德轉動手腕讓己經和棺材無異的木頭浴缸上方開啟,露出了裡面的吸血鬼侯爵。
穆勒坐起身,第一眼就見到了那個長得人畜無害的少年,心中一些近期的恐懼被成功喚醒。
“啊!!!!!!”
“閉嘴!”
穆勒瞬間收聲,又難以抑制地發問:
“大人,您,您也死了嗎?”
我看你才死了嗎……
埃德忽然感覺自己不該給他捏身體的,至少不該捏聲帶。
若不是還有事情要問他,埃德恨不得現在就將他變成啞巴。
不過想到對方在地穴中的猖狂表現,其實也不難推理出穆勒是個沒什麼情商的傢伙。
“穆勒,我和你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
埃德找了把椅子坐下,語帶調侃地說道:
“羅莎琳德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愛你,我只是簡單和她溝通了幾句,她就同意把你過繼給我了。”
這樣說著,埃德展示出了自己蒼白晦暗的血屍手臂,伸出食指隔空一點,穆勒腹中那難以忍受的飢餓感便瞬間消失了大半。
這是同一譜系更高層次的力量!
穆勒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而他己經是一位侯爵。
比他的層次更高,顯然面前的少年至少也有羅莎琳德譜系公爵級別的力量。
“這怎麼可能……”
看著穆勒驚愕無比的表情,埃德繼續半真半假地說道:
“怎麼不可能?你以為我管你要羅莎琳德的真血是要做什麼?我其實就是想和她商量一下這件事情而己,藉助那滴血我可以與她建立溝通。”
這樣說著,埃德的血屍手臂輕輕收緊,穆勒立刻感受到了一種即將分裂的危機感,彷彿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要化作血肉蠕蟲潰散。
意識到自己的生死己然全都掌控在對方手中,穆勒的神色也不由得帶上了敬畏。
他緩緩低下了頭,等待著埃德的下文。
“既然羅莎琳德己經捨棄了你,以後你就和我混吧,你的新名字就叫……穆勒醬。
“我將使用權能剝奪你感染其他人的能力,同時保留其他力量,並且給你分配一份合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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