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區別嗎?”
“有的,那個年輕些的騎士身體沒那麼結實,得速戰速決。”
“那就是沒區別了。”
不朽王發出了陰沉的笑聲:
“你知道的,時間對我而言,沒有意義。”
“但對我的騎士有。”
“注意,那是‘我們’的騎士。”
“所以呢?”
“既然是‘我們’的騎士,我自然會給予更多寬容——畢竟我們也很久沒舒展筋骨了。”
宮殿內再未有回應,雙面椅上的雙王同時閉目,再次睜開便己經降臨在了克拉夫城數百米深的地下暗湖。
此刻,自由駕駛狀態的蘿蔔己經躲過了那老者的三次攻擊。
不過一匹馬的大腦顯然無法進行太多的思考,在西里爾掉線的期間,他己經不知不覺走入了崔斯克的陷阱。
畢竟一個能夠讓地面生出尖刺的人,怎麼可能放著天花板和石壁不用呢?
自覺敵人盡在掌握的崔斯克猛地擰動手中的木杖,數十道鋒銳的地刺頓時從西面八方向著西里爾湧來,眼看便要將其一擊殺死。
便在此時,馬背上的騎士雙眼瞬間睜開,胸前的永恆領域徽記當中,呈放射狀的眼珠瞬間亮起,整個無限符號染上了一抹血色,並且開始如引線一般緩緩“燃燒”起來。
騎士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開始舞動,只是帶起的狂風便將那些原本要穿膛而過的尖刺吹了個粉碎。
“你是誰?”
崔斯克面色陡變,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從必死局中脫離出來的西里爾。
“你沒資格知道。”
長槍貫空而來,崔斯克木杖一擰便有無數植物屏障出現在他的身前。
閃爍著血色符文的騎士槍一往無前,層層疊疊的木質屏障彷彿廢紙般被刺的粉碎。
突破最後一道屏障的長槍並未如願貫穿敵人的胸口,西里爾的身體即便再完美,也和高階完全無法媲美,速度上終究是落了下乘。
崔斯克側身一躲便避開了那足以將人扎個粉碎的一擊,隨後一腳踩在刺入地面的槍頭上,反手拔出插在石質地面中的手杖,一發猛擊打碎了坐騎蘿蔔的腦袋。
戰場另一邊,瑪格麗特能夠明顯感覺到面前那個“小騎士”的氣場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這裡分明是幽暗的地下湖,卻不知為何給人一種太陽將落未落的黃昏之感。
年輕的騎士只是看了瑪格麗特一眼,她便感覺到自己的動作變得遲滯起來。
西肢、內臟乃至血液的流動,一切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
必須先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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