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伯恩斯的怒吼,剩餘五人也看到西里爾的武器己經被他抓住,於是紛紛鬥志昂揚起來,再次向騎士發起猛攻。
然而在五人齊齊撲上來的同時,伯恩斯卻忽然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情況好像不太對。
即便是進入當前這種劇烈燃燒的狀態,伯恩斯也依舊能夠有著最基礎的感知。
所以距離他握住了那根木杖己經過了一個呼吸的時間,為何他此刻卻依舊能夠感受到其上傳來的那股冰涼?
它不是應該己經燒起來了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伯恩斯將視線從西里爾的動作上移開,強迫自己看向手中的木杖端部。
只見在那木杖溝壑縱橫的表面,蔚藍色的靈能正在如呼吸般不斷流動著。
伴隨著那些靈能的流動,他的火焰,他的毒煙,他的一切攻擊全都被消弭於無形。
“不好,快退!”
伯恩斯鬆開手的同時大喊一聲,身形己經向後飛躍而去。
然而此刻他卻只在自己的幾個同伴臉上看到了慌亂、驚愕以及明顯的慍怒——
TMD,說進攻的也是你,說退後的也是你,拉扯了半天把隊友都拉扯進去了是吧?
然而伯恩斯己經來不及說什麼了,因為伴隨著他的鬆手,西里爾重新獲得了木杖的使用權。
平時用慣了純金屬騎士槍的西里爾力氣本就比一般的中階要大,此刻武器又換成了一根木棒,耍起來更是讓人連武器的殘影都看不到。
只聽“砰”的一聲,一個大騎士長己經哀嚎著倒飛了出去,就這樣落在了距離蘿蔔西五米之外的空地上。
而西里爾則是吃下了剩餘西人結結實實的一擊,再加上之前伯恩斯的毒煙侵蝕,他的鎧甲己經滿目瘡痍,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個高等骷髏兵一樣衣衫襤褸。
西人打完這全力一擊害怕西里爾趁勢進攻自己,也紛紛退開幾步,卻還是將西里爾包圍在了中央,彷彿一群狼一樣隨時準備發起再一次的撕咬。
伯恩斯眼看西里爾己經變成了這副樣子,忽然又覺得自己有了點勝算。
但他可沒忘記西里爾手中那根邪門的棍子,於是連忙看向被打飛的那個大騎士長。
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卻讓伯恩斯的呼吸都在此刻停了下來——
只見那個結結實實吃了一擊的大騎士長此時此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他的身體上看不到任何受傷的痕跡,但卻就那樣像一隻煮熟的蝦一般側身佝僂在上。
仔細聽去,只有絲絲縷縷的哀嚎聲從他的喉嚨裡流淌出來,整個人都好像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
伯恩斯對此大惑不解——
這人既沒有斷胳膊也沒斷腿,吃了那麼一下看上去連傷都沒受,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就在他感到疑惑之時,他忽然看到了一個絕對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出現在了自己的視野中。








